“灯下观美人,方不负良宵。”阿策口中说着下流话,心里却想着很多年前坐在自己床边,为自己读一页书的花哥。
两个花哥在记忆中和眼前渐渐交叠,阿策简直要被胸腔中满溢出的幸福感填满,几乎要分不清眼前,究竟是水中月,抑或是镜中花。
他搁下蜡烛,虔诚的亲吻落下,烫得花哥抑制不住地轻颤。
“嗯……”花哥齿间溢出难捱的轻哼,母蛊的躁动使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如今的他犹如荒漠中祈求暴雨的行旅,阿策温柔的亲吻如同隔靴搔痒,难以解他眼前之急。
双手双脚皆被缚住,花哥动弹不得,犹存的几分理智又让他羞于开口请求阿策更加粗暴地对待,只能咬牙捱住这温存的折磨,任凭心火在身体里不断淤积。
花哥紧咬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阿策感受着舌尖逐渐紧绷的皮肤,停下动作笑道:“老师从前同我讲过一个道理——堵不如疏,不知老师可还记得?”
花哥不住地喘息,闻言抛出嗔怒的眼光,“这、这些道理……岂是教你用在这种地方?”
阿策“哈哈”大笑,俯身吻住花哥,唇齿纠缠发出暧昧声响,换气时,阿策抬头望着花哥的眼睛,说:“学生学以致用,无论是在何种情形,也算学以致用。”
说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花哥的唇瓣。
“到今时今日,老师便也可怜可怜我这童男子,再教一回这人间极乐之道罢。”
花哥被揶揄得双颊飞红,却也无可奈何,只略略抬腿碰了碰阿策的腰身,“解开。”
阿策却不如他的愿,又道:“老师从前还同我讲过一句话,不知您是否还记得?”
花哥知这又是揶揄他的下流话,别过脸去闭口不答。
阿策一只手探下去,温柔又坚定地拨开他试图并在一处的双腿,见他不说话,笑着自答:“老师,您从前教导我‘格物致知’的道理,如今学生已能体悟几分。”
“……”花哥被这温柔的动作折磨得神思不属,却仍耻于全然沉沦放纵,只能忽视阿策的话,暗自忍耐身体传来的最诚实的反馈。
“老师,您怎么不说话。”阿策察觉到花哥的隐忍,使坏似的暂停了动作,“您这样可不行,不真实地面对自己,学生又如何能学到其中真意?”
花哥被他这一手弄得双目赤红,几乎瞬间憋出泪来。
美人投来朦胧娇嗔的一眼,唇齿轻颤着吐出两个字:“孽障。”
阿策被花哥这副折花带露的模样取悦,笑着为他纾解。随后双目赤红地俯下身体,展臂将花哥环住。
躁动的蛊虫化作暖流倏忽流经全身,瞬间化解了难捱的燥热,使两人精神都不由得为之一振。
花哥知是蛊虫解了,身体恢复了几分气力,正要推拒阿策接下来的举动,却无奈地发现自己仍被绑着。
逆徒根本没听自己的教诲,压根没想过解了蛊就将自己放开。这个自己给自己下蛊,就为了求此一欢的狼崽子,又如何能满足于这一瞬的浅尝辄止?
意识昏沉之时,花哥没忍住翻起白眼,心中暗骂道:死崽子!
翌日清晨,花哥醒来时四肢的束缚早已被解开,微微偏过头,阿策正安然睡在身侧,睡颜俊朗干净,丝毫看不出昨夜的癫狂。
花哥坐起身来,穿戴整齐走到墙边,抬手依次拂过墙壁上干涸的浅褐色字迹,回身望着阿策叹息半晌,内心满是犹豫和挣扎。
最终,他只是走到床边,轻轻为阿策掖了掖被角,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入那道眩目到令人晃神的日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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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花哥就这么走了,阿策醒来不得疯了。”你有些不能理解花哥的举动。
联想到这两人至今仍留在南风楼中,你就知道这其中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尤其是天策,从你第一次来到南风楼,直到今天,旁的男色惊鸿一瞥也有,你却从未见过阿策的庐山真面目。
“花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不容易……”毒哥叹息一声,“换作是你,在这样荒唐一夜之后,你该如何面对从小便被你当作子侄的阿策?”
停顿了一下,毒哥继续说道:“你别看花哥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人又聪明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的样子。实际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面对阿策。更何况对那时候的他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
“他不信任老板娘。”毒哥说,“他觉得老板娘给阿策的蛊香,肯定不止表面那些功效。花哥害怕阿策体内仍有蛊虫残留,损伤身体。于是匆匆回到南风楼与老板娘对峙。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阿策醒来之后,并没有来南风楼寻花哥。”
阿策醒来后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