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快乐?”
刘秘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没好意思回答,不过微红的耳尖,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两个字,刺激!
明月的头枕在他八块腹肌上,俩人有说有笑。
畜生!畜生呀!
顾夜寒要死不活,躺地上骂了他俩八百遍。
要说这俩狗,也是真的狗。
他一个瘫子,他俩一脚就给蹬地上了。
床板嘎吱嘎吱摇曳,顾夜寒吭哧吭哧砸地板。
他想爬过去拿手机,人就踩他背上了。
他想爬到门外去求救,一只手又死死薅住了他的头发。
每一次嘹亮的歌声,他头发都得薅秃几把,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实惨!
这极致的羞辱,让顾夜寒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俩个贱人,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
他们真的不害臊吗?
明月:一点也不。
她正是花开正茂的年纪,若是不找点花样,倒显得她不解风情了。
三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刘秘书累趴下了!
顾夜寒也累趴了!
明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随意在身上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迈着大长腿就走到了顾夜寒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顾夜寒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
她似笑非笑看着他,眼底全是戏谑。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不认识了?”
顾夜寒对着地板又是框框一顿锤。
“萧晴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浸透了血与恨。
他确实不认识她了。
准确的说,他不认识现在的她。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妻子萧晴晴,从来都是个拿得出手的体面人物。
想当年,她可是多少豪门富少砸破头、掷千金也求不到的顶流女星。
可是她却为了他,放弃了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心甘情愿隐退,做他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顾太太。
家外,她让他赚足了面子,家内,她也一样操持得井井有条。
她为他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为他孝顺父母,为他分担所有烦恼。
她温柔、得体、识大体,符合他对“完美妻子”的想象。
可是,她突然就变了……
在他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突然就疯了。
她杀了他们的儿子,杀了他的母亲,将他害成了残废,更是间接害死了他的弟弟。
他不明白,怎么一切突然就变了?
他们有钱有公司,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一对善解人意的父母。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在这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他无数次的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到直到今天,他依旧不明白。
他觉得他没错!
他儿子没错!
他父母没错!
他弟弟一个小叔子就更没错了!
他只是对这个女人冷淡了一点,他只是不爱她了,他只是无视了她的需求与感受,这算什么大错?
他承认自己漠视了她。
但他给了她一个有爱的家,一个富裕的家,还有很多很多的钱,这还不够吗?
“萧晴晴,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毁了我,毁了顾家,更毁了我们这个三口之家,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
顾夜寒的质问嘶哑破碎,他一下又一下无力地捶打着地板,无助得像个孤寡老人,哭得撕心裂肺。
刘秘书摘下眼镜,佯装休息,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明月却是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系紧浴袍腰带,雪白的脚丫抬起,轻轻踩在了顾夜寒侧脸上,脸指尖用力,一点一点碾碎他的自尊。
“为什么?”
明月低笑出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残忍,“顾夜寒,你也配问为什么?”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像是毒蛇吐信。
“我跪在地上给你妈洗脚的时候,你不问为什么!”
“你儿子说我没用,就只是个被你养着的老妈子的时候,你不问为什么!”
“你弟说我就是个拜金,从来没将我这放在眼里的时候,你也不问为什么!”
“现在,你来问我什么?”
“呵呵,好可笑啊!”
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