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后,新帝的生母,马上就是本朝最尊贵的母后皇太后,你胆敢如此对哀家说话?”
“来人,把她给哀家拖下去,杖毙!”
然而殿内死寂一片。
皇后的贴身嬷嬷容兰想站出来收拾明月,可她刚一有所动作,立刻就被明月身后的宫人按倒。
“拖下去,凌迟!”
“慢着,哀家看谁敢——”
皇后厉声喝道,然而话音未落,两名太监已然上前,面无表情地将容兰往外拖去。
“不…娘娘,娘娘救我…”
此刻的容兰姑姑终于怕了。
她再也没了那日在冯府,问明月要银子的淡定从容。
她与皇后往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顿时荡然无存。
她们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放开她,哀家命令你们放开她。”
“反了,全都反了,哀家要将你们全豆沙了。”
皇后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却无一人理会她。
明月似笑非笑看着她,眉眼弯弯,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母后,今时不同往日,先帝已死,你已是昨日黄花,这后宫,将来是本宫的后宫,你呀,就安心去吧!”
“不、不会,哀家的寂儿不会这么对哀家……”
不可能,她绝对不信。
那可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她为了他亲手毒杀了先帝,他怎能如此对她?
皇后的表情逐渐癫狂,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可能,她要见新帝。
可惜,明月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接过宫人手中的白绫,她将白绫一圈又一圈地缠在皇后的脖颈上,就像勒死前夫哥一样,勒死了眼前的女人。
临死之际,明月微微倾身,凑近皇后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轻轻吐出最后的肺腑之言:
“母后,您还不懂吗?”
“想让您死的从来不是本宫,是陛下,是您的儿子啊!”
“呵,你为他毒杀了先帝,可正因为是你杀了先帝,他才要你死啊!”
“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安心坐稳龙椅啊,毕竟,你知道得……太多了。”
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皇后做梦也没想到,她一心一意为的儿子,到头来却想要她死。
因为只要她还活着,就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新帝,是他弑父杀弟,才夺得了今天的位置。
一滴泪从皇后眼角滑落,她没有再挣扎,任由明月勒紧了白绫。
哀莫大于心死。
看着她的尸体,明月笑了笑,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发丝,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先皇后因思念先帝过度,故而追随先帝而去,这与她何干???
至于她刚刚说的那番诛心之言……
呵!不好意思,她骗人的。
早就说过了,她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