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了一个女儿。
可惜,那个孩子依旧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而孩子诞生之时,也是软玉丧命之日。
人啊!终究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死了一个妾室,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姨娘的生死。
明月的心思却早已不在此处,她又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人力,终究太费劲了。
再说了,谁说生孩子只能是女人的事?
社会一直在进步,人类一直在发展,二十一世纪的医学家,不就一直在研究人造子宫,致力于造福千万家庭嘛。
可以借鉴一下。
她要开始搞学习了,这次是认真的。
躺平归躺平,但姐的实力毋庸置疑。
明月不搞事,陆家也彻底平静了下来,她将陆无双囚在那一方小小的院子里,除了取药引,便是折磨他。
其余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书,有了新思路,便去空间实践。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她有的是时间,没关系。
这一世不行,那就下一世,再下下世。
——
这天,明月刚放下手中那本艰涩的医书,揉了揉眉心,门外便响起了贴身丫鬟急切的喜悦声。
“少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外头……外头都在传边关大胜,大军将不日班师回朝。”
明月慵懒倚在贵妃椅上的身子未动,只眼睫微抬,眸中掠过一丝早已料定的、冰凌般的微光。
她唇角那抹惯常的、似有若无的弧度,此刻似乎深了些许,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哦?终于要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在议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市井闲谈。
丫鬟却按捺不住那份打探来的详尽,绘声绘色地继续道:
“是啊,消息都传遍了!说是半月之后,凯旋大军便会入京!陛下龙心大悦,要在宫中设宴犒赏三军呢!”
丫鬟的声音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明月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拿起医书,目光落回书页上。
仿佛那金戈铁马的凯旋,还不如书中一味药材的性状来得引人入胜。
丫鬟见她兴致缺缺,虽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再多言,悄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明月指尖划过书页,心思却并不在上面。
呵,她倒是真想瞧瞧,那位让丁瑶甘心赴死的傅小将军,到底长何模样。
真是让人期待啊!
半月之后,京城迎来了久违的盛大日子。
天还未亮,朱雀大街两侧已是人山人海。
百姓们早早挤占了最佳位置,孩童骑在父亲肩头,姑娘们精心梳妆手持鲜花,茶楼雅座早已被权贵们重金包下——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那些保家卫国凯旋的战士。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整条长街瞬间沸腾。
远处,旌旗猎猎,铁甲铿锵。
为首的一位老将军,身披玄色重甲,肩头的猩红披风虽洗得发旧,却依旧在风中卷动如云。
这便是傅长渊的父亲,傅老将军。
人群的欢呼声浪高过一浪,鲜花与彩绸如雨般抛向队伍。
然而,大多数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老将军,聚焦在他身侧稍后一些的那位傅小将军身上。
他并未穿着沉重的铠甲,而是一身玄色暗纹劲装。
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坚毅与冷峻。
经历沙场洗礼和生死边缘徘徊后,他身上褪去了少年人的跳脱,沉淀下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傅小将军!看,是傅小将军!”
“果真英雄出少年!”
“快看,傅小将军怀里的女子是谁?丁家小姐不是死了吗???”
在震天的欢呼与议论声中,那道依偎在傅长渊怀中的俏丽身影,显得格外亮眼。
那是一名异域风情的女子。
她身着色彩艳丽的西域裙裳,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眸,显得格外灵动。
女子身上带着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妩媚与大胆。
她安然地坐在傅长渊身前的马背上,半个身子,几乎都依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傅长渊的一只手,稳稳地揽着她的腰肢,姿态亲昵而保护欲十足。
“那是西域来的女子,据说就是她救了傅小将军的命!”有知情者高声宣扬。
“难怪……”
“可丁小姐才为他殉情多久?小将军也太……”
过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