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这家人除了性格懦弱无能,倒是没什么缺点,对原主也算不错了。
若不是原主太圣母,也不会分了家。
找她借钱,这倒是头一遭。
明月啥话也没问,小手就伸进裤衩子里掏啊掏。
贺老娘吓得后退一步:“玲啊,不至于不至于,你要不想借就不借,娘这就走。”
“娘还要回去照顾你爹,你可别拿砖头拍娘。”
明月……
想啥嘞?她名声就这么臭了吗。
咋的一个个看见她掏裤衩子,就以为她想拍人?
“给你,没事别烦我,找你儿子。”
没好气的将十块钱递给老太太,明月啪一声就将门关了。
至于老太太要钱干什么,她懒得问。
老两口好歹将原主养大了,也没啥对不住原主的,她不缺这点钱,给了也就给了。
但是要她做个好儿媳,给公婆端屎盆子就算了,这孝顺人的活,还是找她的好大儿吧!
老太太枯瘦的手指紧攥着那十块钱,她望着紧闭的院门,抬手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浑身都被一股暖意裹着。
她就知道。
知道小玲儿心里,还是有他们老两口的,真好,真好啊!
拿了钱,老太太就找铁牛去了,让他送老头去县里看病。
说起来这事,还真是因明月而起。
因为她最近的种种奇葩行径,让贺家在村里的名声一落千丈,再也没人跟他们来往了。
贺老头心里憋着一股气,可不就病倒了,一把老骨头,搞不好就得嘎。
明月:怪我,怪我,啥都怪我!
活该你们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