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村口大榕树下,空无一人,只有小雀落下两滴鸟屎,以示回应。
明月:得,Pose白摆了。
鬼影都没一个。
养伤的养伤,干活的干活,还有人大门紧闭在家瑟瑟发抖,生怕这煞星冲上门去给两板砖。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谁敢惹她啊?这个煞星以一己之力,让他们大河村在整个公社出名了。
顺带把大队长的官职给撸下来了。
作孽哟!
经过明月的一番颠倒黑白,现在外面都传,大河村的人良心大大的坏,整个村的名声臭名远扬。
那可不。
别的村,村里顶多一两个二流子,大河村不一样,这一村人就没一个好人。
一村人霸凌一个妇女,还是大队长带头,这说的过去?
不管是不是人家自愿,你们一村子人是不是借钱不还?是不是让人光干活工分记别人头上?
呸!说起大河村,谁不吐上两口唾沫。
就连跟大河村沾亲带故的亲戚,都自觉脸上无光。
整个公社都通报批评了,这事还能有假?
这一仗,明月可算是赢的彻彻底底,毕竟她说的那些事,全是实打实的,随便人查。
除了一个主观自愿外,她可没撒谎。
不过也把全村的人得罪了个遍。
大河村的名声臭了,那往后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伙子,想说门好亲事,怕是难了。
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这“土匪窝”?
谁家又敢娶这“刁民村”出来的姑娘?
一想到这,村里人恨明月,简直恨得牙痒痒。
恨归恨,怨归怨,但他们却不敢拿明月怎么样,她要是出事了,这个黑锅指定又扣村里了。
不仅不能拿她怎么样,欠她的钱,也得原原本本还给她。
但明月也没落到个好。
被批评了一顿不说,该赔人家的医药费还得赔。
赔完以后欠条还剩一百五十块,工分也得全部还给她。
这波,不亏。
明月站在空荡荡的村口,只觉得天也蓝了,风也清了,连空气都香甜了不少。
“没人正好,清净!”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昂首挺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家走。
一路上,果然没有一个人。
偶尔有那躲在家门口探头探脑的,一接触到明月的目光,立马“嗖”地一下缩回去,“嘭”地关紧房门。
仿佛门外是什么洪水猛兽。
明月嗤笑一声,懒得理会。
等她到了家门口,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大门紧闭,里面的人还不开门,这是几个意思?想上天呀!
“谁在里面,赶紧给老娘开门,别逼老娘削你。”
明月站在自家那扇略显破旧的大门前,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屋里静悄悄的,连丝动静都没有。
“贺铁牛!贺云、贺章!耳朵塞驴毛了?给老娘开门!”
明月抬脚就踹在门板上,发出“哐哐”的巨响,门楣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屋内的三人抖了三抖。
小儿子贺章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道:“爹,真不给娘开门啊?娘会生气的。”
贺铁牛黝黑的脸颊透着一点点脸发白,嘴唇哆嗦着:“不开!不能开!爹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娘她把全村都得罪光了!以后咱们怎么在村里生活?”
“章儿、云儿,听话咱不要娘了,以后咱仨好好过。”
想起过去的种种,贺铁牛这次是真下了决心,这媳妇真不能要的。
过去吃点亏,家里穷点就算了,好歹得了个好名声。
现在倒好,全村被她嚯嚯了个遍。
这日子还咋过!咋过!
人活着不就图个脸面,图个热闹嘛,现在脸都丢尽了不说,村里也没一人愿意搭理他家了,这让他咋活。
忍了十几年了,贺铁牛越想越憋屈,一股血性冲上头。
“对!不要了!换个婆娘过安生日子比啥都强。”
两个孩子心中一惊。
爹这是要给他们找后娘了?
里面三人心绪复杂,外面的明月却是不耐烦了,“嘭!”地一声就将大门踢飞了。
明月大步走进院子,目光如刀,扫视着抖成筛糠的三人。
“贺铁牛,长本事了啊?敢把老娘关在外面?”
铁牛浑身哆嗦了一下,话都说不利索:“玉、玉玲,我、我......”
“你什么你?”
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