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王秀儿被抓了,判了三年。
这对她来说,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
至少暂时逃离了吸血鬼一般的家庭。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当夜,明月就乔装打扮了一番,去帮王秀儿解决了后顾之忧。
此时,空间里正完完整整,躺着王家一家三口。
作弊神器就是好用。
没有尸体,你就永远没有证据。
也不知道王秀儿会不会感谢她。
不过想来也是不会的。
她可是个伏地魔,那么爱她的爸妈,爱她的弟弟,要是知道明月嘎了她全家,那不得疯?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明月叹了口气,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明月没开灯,就这么径直走进了李铭房内。
李铭正躺在床上安睡,看样子睡得不错,还打起了呼噜。
匕首冰冰凉凉的贴在他脖子上,李铭猛地惊醒,瞪大眼睛看着黑暗中泛着寒光的匕首。
“妈...妈?”他声音颤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明月慢悠悠地打开床头灯,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笑容格外瘆人:“儿啊,妈来告诉你个事。”
李铭僵硬地点头,喉结滚动,匕首的凉意让他一动不敢动。
“孩子没了,被妈一脚踢没了。”
“秀儿也进局子了,被判了三年,那天她来家里闹事,你在房里都听见了吧?”
李铭的瞳孔剧烈收缩。
孩子?
他的孩子没了?
“妈,你好狠的心啊,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这么对秀儿啊!”
这一刻的李铭愤怒无比,全然顾不上脖子上的匕首了。
那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啊!
他十分痛恨自己的无能,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明月用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道:“怎么?心疼了?”
“怎么从来没见你心疼过妈啊。”
李铭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怒火:“你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我毁了还不够,还要毁了我的家是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月慢悠悠地收回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呵呵,想做什么?”
她俯下身,凑近李铭耳边,压低声音:“你跳楼来威胁你妈,跟王秀儿全家合伙吸你妈的血,你怎么就没想到今天呢?”
李铭猛地抬头,眼底是不可置信。
“你......你......”
“你怎么会知道?”
“难道你也做了那个梦?”
“是了,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李铭状似疯魔地喃喃自语,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明月拼凑出了真相。
李铭他有了前世的记忆。
在他从医院醒来之后,他就有了记忆。
只是自己已然瘫痪,他还需要这个老母亲,所以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妈,是不是,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明月勾了勾嘴角:“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如何抛弃自己老母亲的吗?”
李铭的脸色阴沉不定,他并未回话。
他知道,母亲也不需要他回话。
母亲能亲手将老李家的金孙踹掉,也就证明,她再也不会像前世一般为他牺牲了。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若是跳楼之前,他就有了记忆,那么他绝对不会被母亲拿捏在手心里。
明月慢悠悠地坐到床边,匕首在指间灵活地翻转,寒光映在她阴冷的笑容上。
“铭儿啊!”
她轻声道,“你说你为了那个女人,连亲妈都不要了,值得吗?”
“妈......“他声音嘶哑,颇为无奈。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为何还要斤斤计较?现在一切不是都还没有发生吗?”
“你为什么要把我逼成这样?把我害成这样难道你就开心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啊——”一声惨叫。
明月毫不犹豫一刀扎在了他腿间。
这个逆子,怕是断了。。。
“唯一的儿子?”
“我踏马还是你唯一的妈呢!”
“上辈子?”她冷笑,“你以为重来一次,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月慢条斯理地拔出匕首,在床单上轻轻擦拭着。
“儿啊,两世了,你既然都学不会孝顺,那妈就帮你长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