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李铭疼得浑身抽搐,身子却无法动弹,这种痛,简直无法用语言言喻。
“别乱动,小心失血过多。”
明月语气温柔得可怕,目光里全是慈爱,像极了一位爱护儿子的好母亲。
但她却不顾身后人的痛呼,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了。
天色渐晚,她该睡觉了。
老年人,还是需要注意一下休息的。
早上,刘妈从家里赶过来上班。
一打开李铭的门,差点被里面血腥的一幕吓坏了,“太...太太,这...”
“嘭嘭嘭!太太,少爷出事了!”
刘妈惊慌失措地拍打着明月的房门,生怕她睡得太死,醒不过来。
明月慢悠悠地打开房门,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刘妈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李铭的房间:"“少...少爷他...流了好多血...”
明月不紧不慢地走到李铭房门口,往里瞥了一眼。
只见李铭下半身被鲜血浸透,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昏迷。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
明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刘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帮少爷包扎。”
“包...包扎?”
“不送医院吗?”
刘妈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明月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送医院不花钱吗?死不了的。”
“刘妈,你不是有些护理经验。”
“我给你开两万块钱的工资,难道是吃白饭的吗?你若是干不了,我就换人。”
一听要换人,刘妈腿也不哆嗦了,手也不抖了,立马上前去整理李铭的被子。
“太太,你放心,我能干。”
开玩笑,一天只要做两顿饭,打扫打扫卫生,再加上伺候一个残废,两万块这活上哪找?
再说了,刘妈也看出来了。
太太对这个儿子并不在意,说是照顾,其实也就是喂一下饭,换一下纸尿裤。
让这个废物别把房间弄脏了而已。
都不用住家。
活是真轻松。
一家老小谁工资都没自己高,刘妈在家里地位都显著提升不少。
她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至于少爷?
呵!
亲妈都不在乎死活,她一个保姆操什么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