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则做足了父子情深的模样。
一个劲跪在地上磕头,请贵人饶了他的儿子。
这无疑再次证实了,刘文远就是他的种。
刘文远被按在地上,板子重重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是十足十的力。
刘文远被打得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手。”
老夫人被两个嬷嬷搀扶着,颤巍巍地走来:“公主,住手!”
“哎哟!我的文远,公主你好狠的心,你这是要活活打死他吗?”
明月礼貌微笑:“老夫人,这等野种...”
老夫人喘着粗气,半边身子靠在嬷嬷肩头,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却还是用尽力气吼道:
“够了!”
“老身还没死呢!这个家里轮不到你做主,还不快送四少爷去看大夫。”
眼下事情的真相还未明了,老夫人怎会让她,如此轻易就处置了刘文远。
这公主,瞧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这是要闹得将军府永无宁日啊!
明月眯起眼睛:“老夫人,我看您真是是老糊涂了,混淆血脉之事,您竟这般拎不清。”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杵地:“放肆!老身活了大半辈子,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教训!”
就算皇帝来了,也是要给她这个老太婆几分脸面的。
明月却是冷笑一声。
“来人,给我把老夫人扶进去。”
“老夫人年事已高,神志不清,需要好好静养,谁若再敢在她面前胡言乱语,休怪本宫不客气。”
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老夫人身边几个嬷嬷身上,这是给她们的警告。
若是不听话...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扶着老夫人就往内院走。
“放肆!你们敢!”
老夫人挣扎着,却敌不过几个年轻力壮的婆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文远被按在地上,继续受刑。
板子打到六十下时,刘文远已经快要晕厥了,打到八十下时,人已经快嘎了。
等一百下打完,人已经凉得透透的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就硬生生让人打死了他。
百姓们唏嘘不已,却都不敢造次。
而醉汉抱着儿子的尸体哭了一通,便灰溜溜走了。
院内。
明月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拨弄着窗棂上新开的牡丹,花瓣沾了清水,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公主。”
一道黑影跪在身后。
“那醉汉拿了银子,正在城南赌坊挥霍。”
明月忽然掐断花茎,汁液染上蔻丹:“处理干净了。”
“是。”
这件事本身的手法并不高明,有心之人细查之下,就会知道真相。
但这重要吗?
人都死了,死无对证。
父皇不是让她安生嘛,那她便要闹得鸡犬不宁。
安生?
那是留给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