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嘎了。
哦豁!敲锣打鼓,又送走一个。
皇宫里。
皇帝坐立难安,急得在殿内踱来踱去。
这档子事,叫他怎么跟手握重兵的老将军开口交代?
瞒,必须瞒住。
凡事等打完仗,老将军班师回朝再议。
“王德发!”他猛地顿住脚步,声音里带着火,“去,把那个无法无天的逆女给朕宣进宫来!”
王德发汗流浃背,陛下这是真生气了呀。
不多时,
明月便进宫了。
御书房内,皇帝一看见她,拿起桌案上的砚台,就往她身上砸来。
“孽障!你可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明月侧身避开飞来的砚台,墨汁溅在她华贵的裙摆上,绽开朵朵黑花。
她非但不惧,反而勾起一抹冷笑:“父皇怎如此动怒?”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明月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众目睽睽之下打死刘震威的四子,气死老夫人,你这是想干什么?!”
“啊?回答朕???”
明月从容地掸了掸裙摆上的墨渍,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父皇此言差矣。”
“儿臣不过是替将军清理门户罢了。”
“至于老夫人,她一把年纪气死了,怎么能怪的了儿臣?”
“儿臣也是一片好心啊,毕竟我是将军府的儿媳,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清理门户?”
皇帝怒极反笑,“你可知西北三十万大军,都在刘震威手中?”
“他若是反了,江山岌岌可危。”
明月轻抚鬓边的珠钗,眼底闪过一丝讥诮:“父皇多虑了,刘震威的妾室庶子不都还在京中吗?”
“他若敢造反,那儿臣便让将军府死绝,三十万大军,父皇难道就不想收回?”
“住口!黄口小儿。”
“你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吗?”
“朕若当真这般做,岂不是寒了朝臣和天下万民的心。”
明月嗤之以鼻。
看不出来啊,她这位父皇还是个爱惜羽毛的皇帝。
他怕寒了朝臣的心,怕寒了百姓的心,怕寒了刘震威的心。
唯独不怕寒了明月公主的心。
“父皇,您老了,您若坐不稳这皇位,不如让给皇兄来坐吧!”
“噗呲!”
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皇帝低头望去,只见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腹部,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龙纹地砖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你......来......”
皇帝艰难抬头,刚想开口叫人,明月便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长剑拔出,又一下刺入他的身体。
直到皇帝那双浑浊的眼睛,彻底失去神采。
明月这才松开手。
任由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滑落在地。
她迅速从空间抽出帕子,几下拭净掌上的血迹,动作利落得不留一丝破绽。
眸光骤然沉了沉,明月反手攥紧长剑,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肩头刺去——
利刃入肉的闷响里,她将染血的凶器掷于殿中,溅起几点刺目的红。
踉跄着冲出御书房时,华贵的裙摆已被血浸透大半。
她扯散了一丝不苟的发髻,任由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苍白的面容上写满惊惶。
声嘶力竭的呼喊:“来...来人!护驾!有刺客——”
刚扑到殿门口,便被赶来的王德发稳稳扶住。
她睫毛颤了颤,染血的唇瓣翕动着,只来得及断续吐出:“护……驾,父皇……”
便双眼一翻,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王德发惊惧,连忙带着人往殿内而去。
“陛下,奴才来救你了!”
王德发冲进御书房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龙案旁,皇帝仰面倒在血泊中,腹部两个血窟窿,正缓缓渗出暗红的血液。
那把沾满血迹的凶器,正被人随意扔在殿内。
“陛...陛下!”
王德发扑通跪地,颤抖着伸手去探皇帝的鼻息,却只触到一片冰凉。
“太...太医,快传太医!!!”
“刺客,快抓刺客。”
至于刺客在哪,谁也没看见,反正有就是了。
不然陛下怎么嘎的?公主怎么伤的?长剑哪里来的?
太子在东宫接到消息时,愣住了。
这这这...
父皇怎么会死?
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