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啊,你这是杞人忧天了不是。”
“他还能放着皇位不去坐?他若成了,我等不就是从龙之臣么。”
“你这孩子,脑子是够用,就是有时候容易胡思乱想。”
什么叫不在任何人之上,也没有任何人能在他们之上?
这话听起来不仅别扭,而且没有半点道理。
旁的不说,他们再差,也不会差的过流民。
再好,也好不过金銮殿上的皇帝,以及皇亲贵胄。
对于王昊的话,其他人在短暂的惊讶之后,都只是一笑而过,当他在胡言乱语。
只有王昊自己隐隐猜到了。
林渊所图,绝不是皇位,至少不仅仅是那个皇位。
他是要彻底改变这天下的格局!
这样的人,大概率会粉身碎骨。
若真有万中无一的机会让他赢了,那这天,就真的要变了。
别的王昊不敢保证,至少在林渊上位之后,贵族门阀多半是会不复存在。
“既然不信,那就当我没说。”
“我去迎接驸马,你们准备着些,若他要立即将东西带走的话,准备好人手帮忙搬一搬。”
“……”
他,抢我们的钱,还要我们帮忙去搬进他的小金库。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二爷脸色一黑,胡子险些又被拽掉一把。
随着王昊走出议事堂,众人纷纷看向胡子豁了个口的老者。
“看老头子我作甚,去按他说的做啊!”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若非你们说法不责众,非要派人去挑衅一场,又何至于此!”
“还是说,你们有更好的主意?”
吹胡子瞪眼间,一名年轻人悄悄凑到他身旁俯身下来。
“二爷,我倒是有个主意。”
“嗯?”
老者狐疑的瞥了他一眼。
王益?
对这小子,他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一肚子坏水。
不过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甭管好水坏水,能派上用场的就行。
“说说看。”
“若真有用,老夫记你一功!”
“我们可以……”
“嗯,嗯,嗯……”
“嗯?”
听着听着,老头觉得不对劲。
“你要杀……”
“二爷,小点声!”
“小你妈,你疯了?”
“王益,你这狗东西,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滚,滚远点,别在老夫面前碍眼!”
“二爷,这就是唯一能保住我王氏家产的办法啊,祖祖辈辈积累下来,如何能够许与他人!”
王益连忙劝慰。
但很显然,他的话行不通。
老头压根就连看都没再看他,起身就直接往外走。
“对对对,那边的西厢房里还有我的小金库,都搬出来。”
“地契也在抽屉里,记得拿。”
“没错,没错,衣裳就别扒了,就让她们穿着衣裳跟驸马走吧。”
开玩笑。
他想听到的办法,是如何在献出财物之后,能最大限度上得到林渊的友谊。
他只是想要保全王氏,可没想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去作死。
果然,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就放不出什么好屁来!
随着老头忙碌起来,议事厅的人也都纷纷窜出。
他们不少人的家并不在这大宅子里,要将财物搬过来,还是要些时间的。
唯独留着王益一人在厅内脸色涨红。
竟然没有一人将他当回事!
明明他所说的,才是最有可能实现的!
“胆小如鼠,如何能成大事!”
“哼,就知道你们靠不住!”
他推开正在搬东西的下人走向后门。
老头余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这坏种,怕是还不甘心。
就在此时,大门已然被叩响。
他连忙收回心神,整理好衣裳,让下人加快动作的同时,也连忙小跑几步,推开正要开门的门房。
“一边去,老夫亲自来!”
门开的一瞬间,老头便换上了一副无比恭维的脸色。
“驸马,老头子我正让下人们整理财物,准备一并给您送府上去呢。”
“您来的真巧,是否要亲自点点?老头子我这有账本!”
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个簿子。
这玩意份量不轻,通常情况下应该是不会随身携带的。
见他掏出了这玩意,门外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