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钢丝球之外,还有哪几家能与之齐名的?最好是家产丰富的。”
“钢,钢丝球是谁?”
连滚带爬追上来的老门房在听见林渊的话后,顿时怔在了原地。
杨府中,有谁叫这古怪的名字吗?
“你就当,是你曾经的主子吧,他也算个人物。”
娶了个大自己五十多岁的富婆,也少走了五十多年的弯路。
放在前世时,估计是会有大把人求着哥们介绍富婆闺蜜的。
毕竟钢丝球的花语除了隐忍之外,还有富贵。
“还有,在这边。”
“王氏虽地位上不及背靠程氏的杨府,却也相差无几。”
“最重要的是,有钱!”
“王?”
林渊顿时皱了皱眉。
这个姓,可千万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虽然即便是王新月在此,该交的赋税还是半点不会少,但至少手段上会温和很多。
且如果是自己人的话,那林渊会有无数种办法说服对方主动配合。
“主子放心,此王非彼王,这并非大楚五姓之一的那青州王氏,而是邕州王氏。”
“曾经出过郡守,虽说近些年再未出过什么像样的大人物,但胜在敛财有道。”
“真要说的话,这个王氏,至少是明面上的财产,算是邕州最多的。”
好消息!
“带路。”
杀鸡儆猴,上只鸡太有眼力见,以及也太穷了,所以林渊没有下手。
接下来,他希望能找个油水多点的。
哪怕同样有眼力见,至少收上来的钱不会让他觉得白跑一趟。
南城区很大,大到几乎占据了半个邕州城的地步。
老门房跑的气喘吁吁,直至最后两腿都有些打颤了。
他的脚筋被人挑断并未恢复,跑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到了极限
“还有很远?”
“不远了,前头再拐个弯儿,就能看到王府的牌匾。”
老门房指着远处的路口,气喘吁吁的道。
“好,认识我的府邸吗?”
林渊问道。
“认,认识,您的府邸乃是长公主亲自指定,整个邕州无人不知。”
“那你就先回去歇着,顺带着让小婵来一趟,多带点人手。”
“人,人手?是要开战吗?”
老门房愣了愣。
他觉得,连杨府都没翻出浪花,王氏应该没那个胆量才对。
“不,是要搬运。”
……
“确定?那煞星往咱们府上来了?”
“都快到门口了!”
“怎么办,赶紧拿个主意!”
“别TM嘬你那烟斗了,再嘬下去,王家都要玩完了!”
“你冲我吼个什么玩意,连程雯那老太婆都怂了,还要我拿个什么主意?”
“你们是觉得,我王氏比程氏还硬气?”
烟斗被抢走,坐在家主下首的那人顿时满脸不耐烦。
事实上,在看到那告示之后,他就已经给出了自己的主意。
不要反抗,顺其自然。
林渊若能成,那他们也还能蹭到第一批答应合作的从龙之功。
若不能成,那他收上去多少钱,待他失败之后,就得吐出来多少。
明明是个稳赚不赔的大买卖,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族中的这些人都看不透。
就非得争这么一口气?
争输的代价,是丢脸又丢钱。
至于争赢的代价,那可能就是三族到九族不等的范围。
等朝廷打过来,估摸着王氏上下都要发臭了。
一帮手里只有钱的人,想去跟手里有兵的人斗,这不是纯纯有病!
“那王昊你说,我们现在认怂,还来得及吗?”
“我是驸马爷肚子里的蛔虫啊?你问我,我问谁?”
王昊烦躁的挠了挠头。
他是有厌蠢症的。
明明可以从从容容做出双赢的选择,偏偏要去跟那些蠢货一起挑衅。
可别的蠢货家背后是梁州牧程化,那老太婆有底气,只要见势不对认怂的快,至少林渊就不会杀人,可我王氏背后有谁?
毛都没有!
上一个在朝中能称得上关系的,恐怕都要推到先帝那会去!
林渊会忌惮程氏而没有下毒手,可不代表接下来还会手下留情。
尤其是王氏钱多人蠢没背景,活脱脱就是个天生的鸡!
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眼见这些人在听到自己的话后都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