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只要家里人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这次大伯没事是万幸,万一大伯被抓走之后,遭遇不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陆山看了一眼堂屋里贴着的大红喜报,然后看向陆斗笑着说了句:
“斗哥八岁考了个县试第一,真是让咱们这一房光宗耀祖了!”
孙氏,陆川,金氏连连笑着点头。
陆伯言含笑看着自己儿子,也觉得与有荣焉。
陆山望着陆斗继续说道:
“斗哥,考了县试第一,尾巴也不能翘,得再好好用功,争取给咱家考个秀才回来!”
陆斗听到陆山用“尾巴不能翘”来教诲他,笑着点点头。
“知道,大伯。”
陆山满意地看了看陆斗,又看向自己儿子和陆晖。
“墨哥,晖哥,你们也得加把劲儿,争取哪一天,也让报子敲着锣,把你们的喜报送到咱家!”
陆墨和陆晖重重点头。
他们两个看到陆斗考中县试案首,看到墙上挂着陆斗的喜报,羡慕的要死,心中也憋着一股劲儿呢。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都回去睡吧。”陆山看向陆川,金氏,陆伯言和陆斗。
四人点点头,一起离开了堂屋。
陆斗回到西厢房,没了心事,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陆伯言到了屋中,开始提醒陆斗。
“斗哥,今日知县大人点中了你,虽然算不上你的座师,但也算是你的‘受知师’‘恩师’,明日你该去‘谢师’。”
陆斗点了点头,表示记下。
陆伯言叹息一声。
“今日咱们虽然是为了救大伯去状告姓李的,但你这个他今天刚点的新科案首,跑去告知县大人的心腹师爷,怕是对知县大人的官声会有些影响。”
“知县大人虽然今天还勉励你,但难保不会对你心存芥蒂。”
陆伯言想了想。
“明日我给你好好准备一份谢仪,陪你一起去向知县大人道谢,希望知县大人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不跟你多计较吧。”
陆斗笑着对陆伯言说了句。
“爹,等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知县大人他不对我心有芥蒂,还能助他恢复官声。”
陆伯言听了陆斗的话,只觉得自己宝贝儿子太天真,无奈一笑。
“哪有这么好的办法?还是让爹在谢仪上多给你用心准备一下吧。明天其他考生肯定也会去,咱们谢仪还不能准备得太差,免得被比下去。”
陆斗笑了笑,没再多说。
等到陆伯言洗漱完,上床之后,陆斗在桌前备好笔墨纸砚,想了想,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七律诗的诗名——《颂县尊青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