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陈溪桥等人还好,他们知道陆斗的才学,只是被陆斗的破题,承题和起讲的内容惊到。
陈景明,崇文馆三个先生还有在厢房外围观的崇文馆众多学子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被陆斗的破题,承题和起讲惊到,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对陆斗这个人。
他们望着这个年仅八岁的蒙童,简直惊为天人!
回过神来的陈景明望着陆斗,满眼都是赞赏之色。
“此解另辟蹊径,别具一格,又直指根本,令人振聋发聩!”
崇文馆的众学子,也开始对陆斗的解答开始议论出声。
“‘人言在声,天言在象’,妙啊!”
“‘非天不言,乃人常不闻也’这一句!从天及人,发人深省,发人深省啊!”
“‘听无声之言,读无字之经’!这已不是做文章的法子,这是直指心性的功夫……”
“破得好,承得好,讲得也好!”
“八岁就能有如此才思,真乃神童也!”
“你们没发现这蒙童记性也好得惊人嘛,没有看答卷,竟然答得滴水不漏!”
“……”
老馆长,陆伯言望着陆斗,也是面露微笑。
周文渊,陈溪桥等四人,听到陈景明和崇文馆的学子,对陆斗赞不绝口,也是十分提气。
陈景明已经认可了陆斗的才学,但还是想看看陆斗的诗才如何,于是笑问:
“把你赋得的‘松柏有本性’试贴诗,读来听听。”
原本正在议论着陆斗的崇文馆众学子全都停止了议论。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陆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