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只希望陆斗大赢特赢

    石守礼,陈溪桥和宋文坡三人眼神希冀地看着周文渊,只期望周文渊答得精妙绝伦,能让他们这五个从成材轩学子扬眉吐气。

    周文渊也憋着一肚子气,此刻听到陈景明让他作答,他当即双手拿起答卷,朗声说道:

    “天无言,至言也。”

    “至言者,不落筌蹄,不著形迹。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天以全体示人,一曲之士乃执著声臭,不亦惑乎?”

    “……”

    周文渊说完自己的破题,承题和起讲部分,又把自己作的试贴诗说了出来。

    他自认为答得还不错。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觉也觉得周文渊答得很好。

    但围观的崇文馆的学子们,并没有给予很高评价。

    “这个还勉强像点样。”

    “这种在我们经馆算是垫底水平。”

    周文渊听到自己的答的题和作的诗,居然被说成“勉强像样”“在崇文馆垫底水平”,气得不行。

    “这种资才即便要去参加县试,也是要被先生劝着再读两年的。”

    在厢房外围观的崇文馆学子,依旧在议论不休。

    “乡下经馆,学子才学不高也正常,毕竟乡下经馆的先生听说都只是童生。先生学问都不够,学生的学问又能高到哪儿去?”

    围观的崇文馆学子一阵笑声。

    听到崇文馆学子,因为他们,而贬低他们的先生,周文渊,陈溪桥等四人更是满眼气愤。

    厢房内的老夫子,听到他们这边学馆有些学子说话难听,冷哼一声,呵斥道:

    “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读书了是吧?”

    “都回去。”

    虽然那个老夫子呵斥了。

    但围观的崇文馆学子们并没有散去,毕竟他们真想看的,是这个八岁考生。

    还没有见识到这个敢八岁考县试的学子,到底是真有才学,还是故意博人眼球,哪肯就这样离去。

    虽然围观的学子们没有散去,但好在安静不少。

    不过仍有人小声嘀咕。

    “这四位学子说那八岁考生,比他们要有才学,如果这四位学子是这种水平的话,那这八岁考生的才学也高不到哪去。”

    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听着崇文馆学子对他们的奚笑挖苦,本就气愤。

    再听到因为他们四个,害的老馆长,方启正和黄道同也跟着一起蒙羞,更是痛恨自己的才学为什么不能再高一些。

    本来周文渊,陈溪桥和石守礼对于和陆斗之前在成材轩时被陆斗压着一头,还存着跟陆斗较劲的心思。

    现在他们恨不得陆斗的破题,承题,起讲还有试贴诗,能赢过他们,还要大赢特赢,好让这些瞧不起他们镇上学馆来的崇文馆学子看看,他们镇上的经馆学子并不比他们崇文馆的学子差。

    陈景明看向陆斗。

    厢房内的三个崇文馆先生看向陆斗。

    老馆长,陆伯言,以及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看向陆斗。

    崇文馆的学子们,更是把目光倾注在陆斗,这个八岁要参加县试的考生身上。

    陈景明笑容微收,盯着陆斗说了句:

    “陆斗,你且答之。”

    陆斗点点头,然后并没有拿起自己写好的答卷,直接开口破题。

    “天何尝不言?万物皆其言也。”

    陆斗“破题句”一出,室内室外,一片震惊。

    因为陆斗的“破题”与石守礼,陈溪桥等四人破题的思路截然相反。

    也与他们理解的字意,完全不同。

    崇文馆的学子望着陆斗,开始收起了轻视之心。

    “破得好像不错。”

    “另辟蹊径,让人耳目一新!”

    “这八岁考生好像有两下子。”

    “再看看,看看他是不是误打误撞。”

    “……”

    在众人都满是惊讶不已时,陆斗接着开始讲述道:

    “夫谓天不言者,是以人籁测天心也。人言在声,天言在象。四时之序、百物之态,乃至一花一木之枯荣、一呼一吸之消息,何者非天之谆谆告诫、娓娓道来?

    “故今日之题,不在问天之默然,而在审吾辈之聋聩!圣人体天之心,明察秋毫,故能从雷震悟威刑,从春风识仁育,从山峙水流见德性。

    非天不言,乃人常不闻也。

    “……”

    “天岂不言哉?天无时无刻不在言!惟其言也,至公至大,不言一私字,不语一我相,故凡夫以为寂默耳。学子欲学圣人,当先学此“听”无声之言、“读”无字之经的功夫。”

    陆斗把自己的破题,承题和起讲部分讲完,现场一片寂静,全都一脸吃惊地看着陆斗。

    老馆长,陆伯言和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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