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霓的行为让她忍不住想要一走了之。
可是……爹爹交代给她的任务，还有她想要嫁给林末的执念，让她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
她也不上去学武，就坐在角落看着大家练武。
趁杨春霓转身时，她贴着墙缝，悄悄溜向角门。
就在她快要成功进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乔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杨春霓早就注意到了乔沁的小动作，只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罢了。
如今看来，原来是想要偷溜进去。
乔沁听到杨春霓的声音，背着杨春霓翻了个大白眼。
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用不耐烦的语气说：“我想去参观一下武馆，不行吗？”
杨春霓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不行。后院是家眷所住之地，来学武的人都只能在前院活动，这是武馆的规矩。”
“武馆的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乔姑娘不遵守，那就请你出去。武馆不欢迎不守规矩的人。”
乔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重重踩了几下脚下的地，悻悻离开角门。
杨春霓却跟在她身后：“乔姑娘不是说要来武馆学武的吗？怎么到现在却只在一旁坐着？”
“难不成乔小姐来武馆学武是假，想要进后院才是真？”
乔沁到底是道行还不够深，被说中了目的，忍不住反驳：“没有没有！”
杨春霓却依旧说下去，“你想要进武馆后院做什么呢？偷东西？”
这个猜测引得旁人侧目，大家都不由对着乔沁指指点点。
乔沁跺脚：“你别胡说八道！我堂堂乔家的小姐，要什么有什么，用得着来你们这个破武馆盗窃？”
杨春霓脸色平静：“不是来盗窃就最好。”
她说这些重话无非是提前让乔沁有所顾忌罢了。
而后，杨春霓话题一转：“乔姑娘，那咱们来学武吧。”
这句话堵得乔沁没有退路。
刚才她可是信誓旦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来学武的，要是今天不学一下，等她前脚走出武馆的门，估计后脚就有人传她的笑话了。
虽然这些蝼蚁的风言风语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却会影响爹爹对她的评价。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杨春霓开始做动作。
杨春霓拿着教鞭，俨然成为最严厉的师傅，只盯着乔沁一个人。
“乔姑娘，手抬高些。您是没有吃早饭吗？”
“乔姑娘，腰！腰要直起来。做一个铁骨铮铮的姑娘，不好吗？”
乔沁听着杨春霓对她的指导，总觉得话里意有所指，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且杨春霓实在太严格、太严格了！
她做错一点点都不行，反驳只会得到话更密的指导。
她胸口起伏，有时真想破口大骂。
每当这个时候，杨春霓就会适时停下指导的动作，瞧着她。
“怎么，乔姑娘不想学了？”
然后指着大门，“如果不想学，那就请从武馆出去。”
乔沁断断不能出武馆，她都还没有见到林末，没有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哪儿能半途而废？
她气呼呼道：“我想去茅房不行吗？”
杨春霓指着前院的茅房：“女茅房在左手侧。乔姑娘，我陪您去。”
乔沁一甩手：“我自己去！”
杨春霓却直接跟在她后面：“那不行，我怕乔姑娘待会要是一不小心走错路，溜到后院去。所以以防万一，我还是跟着乔姑娘一起去吧。”
乔沁只觉得杨春霓阴魂不散，去哪里都要跟着。
整个上午，她都没有得到半点空闲，也没有一点独自活动的时间和空间。
等到武馆早上的课程结束，乔沁一无所获。
不仅没有见到林末，还生生受了气，身体腰酸腿痛。
走出武馆时，杨春妮来到她面前：“乔姑娘，下次再来时，可要做好准备，遵守武馆的规则，可不能再像今天这般冒冒失失。”
乔沁目光愤愤，狠狠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去。
目送乔沁离开，杨春霓正想转身回武馆，上空忽然响起一阵啪啪啪的掌声。
杨春霓抬头一看，墙头忽然冒出好几个脑袋。
带头的就是林宵婳，后面跟着莉莉、林末，还有好几个书院的小孩。
林宵婳目光亮晶晶的，“大师姐威武！你今天教训乔沁的样子，真是太酷了，太帅了！太飒了！”
林末一脸感激：“大师姐，谢谢你帮我出气。”
杨春霓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笑着朝几个孩子招手：“还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