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了疑惑,这他妈不对劲啊,赚到钱了,应该先修房子,改善自己的居住环境。
再者,张大头两口子看着生活穷酸,可马师傅说要五百块的时候,陈晓霞没有半点犹豫。
要知道,五百块钱,差不多是一个老爷们去工地干力工半个月的收入。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柜子里面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明明装的是一叠叠红票子。
那么,这两口子为啥装穷呢?
想要故意隐瞒什么?
我对他们想隐瞒什么,并不感兴趣,我觉得马师傅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只求这两口子别来打扰我们一家。
不过很显然是不可能了。
有人给秋月姐打电话,证明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不管是想吓唬我们,还是想报复我们,我们都不得不准备应对措施。
村长直接将车开到了秋月姐的宿舍楼下。
秋月姐上车后,一直盯着我看,反复问:“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啊。”
“你别骗我,有事你和我说。”
“能有啥事。”
“是不是咱爹病了?”
“你马老爹比他妈配种的公驴还有劲呢。”
“那是咱妈?”
我摆手道:“别想了,啥事没有,回家待几天,再给你送过来。”
村长帮腔道:“家里啥事没有。”
我又问:“姐,谁给你打的电话呀?”
“不认识,一个男的,打电话火急火燎说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家。”
“声音是不是有点尖细。”
“对对对,有点像太监的语调。”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错,肯定是张大头。
村长提醒道:“能找到秋月的电话,可不是一般人啊。”
这句话点醒我了,忙问:“秋月姐,你的电话卡是实名的吗?”
“用的我妈的名。”
我长叹一口气,这事情,不简单。
村长道:“能通过你妈身份信息查到电话号的人,不简单,最起码得是个营业厅的人,能找到你妈身份信息的人更不简单,在哪能找到身份信息,不用我多说了吧。”
“派出所。”
“不一定是咱们这的派出所,公安系统早就联网了,现在全国各地,随便一个地方,只要能进公安系统,都能查到信息。”
张大头他们外面还有两个人?
不对,这可不是两个人的事,是背后有一股专门干这件事的人。
越是往深了去想,张大头越让我觉得恐惧。
返回家中的时候,天彻底黑了,秋月姐见师娘和马师傅都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师娘简单和秋月姐说了事情的经过。
秋月姐直接道:“报警呗。”
马师傅道:“现在没法报警,因为啥报警呀,咱去看事了,人家又来找咱们看事,咱们不去,然后就报警呀。”
“会不会出啥事啊?”
“不会,今晚许多和我俩睡,秋月啊,你在自己屋子里睡也行,和我们一起睡更好。”
秋月姐没有做出选择,她道:“这屋炕也不大,让我弟弟去我那睡吧,咱们对面屋,有啥事,也能互相照应。”
“得了吧,许多跟我们吧,孩子大了。”
“小屁孩一个,跟着我没事。”
我点头道:“嗯,我和秋月姐睡吧,我保护她。”
马师傅没有说啥,把我叫到外面,说是带我抽根烟。
“师父,有啥话,你交代吧。”
马师傅咂吧嘴道:“你这话我听着有点不对呢,你再说一遍。”
“有啥事你交代。”
“小兔崽子,整得我快死了似的。”
说完,马师傅长叹一口气道:“许多啊,我能感觉出来,要有大事发生,咱们误打误撞,落入陷阱了。”
“别人给咱们下的圈套吗?”
“应该不是,是张大头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咱们误打误撞参与进去了。”
我突然想起村长说的张大头给父母修坟的事,我就提了一嘴。
马师傅琢磨道:“很奇怪,他想干啥呢?”
“不知道,白天你也看到了陈晓霞家挺多钱的。”
“该不会是盗墓贼吧。”
我呵呵笑道:“师父,现在哪还有盗墓贼,谁他妈能去干盗墓啊,那是生孩子没屁眼,损八辈子阴德的缺德事。”
马师傅皱着眉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