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
“你小子真是啥都敢骂啊。”
“本来就是嘛,我在电视上看过,有人偷骨灰盒,然后勒索家属,盗墓贼都是缺了大德的人,得遭天打雷劈。”
马师傅急忙捂住我的嘴,望天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然后马师傅又给了我一杵子道:“别他妈啥都说。”
我委屈道:“我又没说错,盗墓贼都该死。”
马师傅又捂住我的嘴巴道:“别他妈乱说话。”
一直到我点头,马师傅才松开手。
“许多啊,这件事很棘手,村长也和我说了秋月电话的事,今晚,咱爷俩机灵点。”
“行,师父,你安排。”
“前半夜,我守着,后半夜,你守着,然后我早点起来,咱俩换班。”
我点了点头。
马师傅继续道:“不要怕麻烦,有任何不寻常的声音,你立马过来叫我。”
“保护好你秋月姐。”
“放心吧。”
马师傅哼哼道:“我的意思是,你秋月姐别被你伤害了就行,你小子老实点,我可丢不起那人。”
“师父,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那是我姐呀,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没有就好,我看你买的光盘,一般都是亲属,姐姐妹妹的也不少,看的我都害怕。“
“那里面还有继父呢。”
马师傅给了我一巴掌,让我滚回屋子里快睡,等半夜的时候,他叫我。
好久没有和秋月姐躺在一个炕上了,我心里还有点忐忑,这和色情无关,是一种尴尬。
进屋前,我敲了敲门,秋月姐让我进去。
秋月姐已经换好了睡衣,炕上还摆着一兜子小食品。
“秋月姐,哪来的?”
“知道你要来接我,在小学小卖店买的。”
那一刻,被关心的幸福感让我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