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呀？”
“我妈在和我爸结婚之前，处过一个对象，亲过嘴，我爸有事没事拿这个来羞辱我妈，感觉我妈和别人处对象的时候亲过嘴，像是范了天大的错一样，为了羞辱我妈，我爸还在外面找女人，后来我妈受不了了，跟一个跑长途客车的男人走了，我小时候就懂这些，我发誓一定要留着自己的身体，给未来结婚的人。”
“嗯，挺好的。”
“说到技校，我想起来了，那群小男生特别坏，走在路上会上来摸你的胸，真的直接上手摸，好几个人，我胸发育的很好，他们都说让很多男人玩过，胸才这么大。还有给我造黄谣，说我在外面卖身体。”
“告诉老师呀？”
“有用吗？技校的老师保证学生活着就行。”
“那告诉家长。”
“我敢和我奶奶说嘛，说了，她得多上火，他们好像知道我家的情况，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我喝了一口酒，脑子里寻思这件事，我没上过学，不了解学校，我去过秋月姐的学校，感觉那地方还可以。
一直到了多年后，我看了两个网络视频，一个是北京顺义五中的脱裤门、另一个是慈溪职高摸奶门，那时候，我才理解到了王胜男的无奈与无助。
当然，这只是无数迫害事件中被爆出来的，可能是冰山一角，王胜男说很多女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都受到过猥亵，有的还是亲人。
王胜男搓了两把脸，露出笑容道：“小爷们被我传染了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心疼你。”
“那行，不说技校了，说火锅店，陪表哥睡觉也有个好处，表哥让我专门在包房里服务客人了，我负责两个包房，服务员把菜送到包房门口，我把菜上桌，再也不用洗菜收拾卫生了，把两个包房弄好就行，有时候，还能得到客人的小费。”
“给你小费，不仅仅是因为你服务好吧。”
“我陪他们喝酒呀，后来包养我的老板，就是在那认识的。”
“你要过好日子了。”
“确实过了两年好日子，住大房子，衣食无忧，老板出手也大方，我的生活也有保姆伺候，我乐呵呵玩就行了。”
说完，王胜男猛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的我很下贱呀？”
“没有啊，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就好，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呵呵，在我的眼中，没有女人是不卖的，我对女人不卖的上限理解是价格没谈拢。”
“嗯，怎么说呢，当妓女的大多都是生活所迫，被现实逼的。”
“那下贱吗？”
“我说了，当妓女是生活所迫，嫖客可没人逼着去嫖娼，对吧，说人家下贱之前，先看看自己吧。”
王胜男继续道：“反正跟着老板那两年，我过得挺好的，后来老板突然出国了，想带我出去，我不敢，就和老板断了，老板给我留了一笔钱，出国了，我呢，也回了东北老家。”
“回老家好。”
“好什么，回来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回家是执念，要在村里盖大房子，让那群看不起我家的村里人都看看。我给你说，我把房子盖的很好，比村长家都好，是村里最好的。”
“你做到了。”
“你不用顺着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逼，老板给我的钱，当时能在北京王府井买一套两居室，我却非要回老家盖房子。”
“谁也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咱东北人又恋家。”
“我觉得我没做错，我就想出口气，让村里人看一看。”
“那后来呢？”
“盖了房子，老板给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不够买家具啥的，我得出去打工赚钱，还要养活自己，在老板那两年，我不想做服务员了，我想着原来学美容美发专业，就去哈尔滨的一个理发店工作。”
九十年代的一些理发店，里面有七八个姑娘，却连个剪头发的推子都没有。
所以这些理发店是什么，不言自明。
我直接道：“其实，你去哈尔滨的时候，就有想法了吧。”
“你说对了，在火锅店陪表哥睡觉，陪客人喝酒，还被客人动手动脚，我付出了劳动，也付出了身体，结果还赚不到多少钱，后来跟了老板，有人照顾我的生活，还能赚更多的钱，想买啥就买啥。”
“怎么不想着找个正经的工作呢。”
“赚钱的工作才是正经的，不赚钱的都是假正经，我回东北的时候，全国到处都在下岗，好多人一下子没了工作，城墙根下面天天蹲着一堆等活的人，男人女人。”
王胜男继续道：“我那时候的想法是病态的，我就想赚男人的钱，躺着舒舒服服把钱赚了。”
“嗯，能赚钱就好。”
“在哈尔滨不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