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胜男开始找各种出马仙和尚给她破解身上的事,折腾一大圈之后,遇见了我和马师傅。
马师傅听完之后,咂吧嘴道:“车里发臭的原因,没找到呗。”
“没有,我卖车的时候,我还说了一句,车贩子都没闻出来。”
“嗯,你这是两个事,事不小呀。”
“需要多少钱。”
马师傅呵呵道:“不是钱的事,是有些事我没想明白,还有,这屋里有个灵,我不知道是啥,挺厉害的。”
“什么灵?”
“现在还不确定,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消耗着你,找不出来是啥,你给我点时间。“
王胜男点头道:“这个肯定呀,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啥是我不能等的。”
马师傅又问:“还有啥奇怪的事吗?”
“不能说奇怪,只能说倒霉,各种事,都很倒霉,丢钱、丢戒指,开车爆胎,我那车撞废了,保险赔钱了,我又换了辆新车,新车,半年内爆胎三次,你说邪门不?”
马师傅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在北京的时候,被老板包养了,对吧。”
“对。”
“你是陪老板一个人呢,还是还有其他活动。”
此话一出,王胜男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不悦道:“你打听这个干啥?”
马师傅呵呵笑道:“随口问一问,今晚我们爷俩在这守一晚上,我明早先回家,让我徒弟在这陪你,你给他口饭吃就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从北京回来的,都贵呀,许某人要是在这住几天,我估计马师傅和师娘的房子都保不住了,得和我搬去土地庙住了。
王胜男犹豫一下道:“行,那没问题,马师傅,我是干啥的,你也知道,你不用扯那些用不着的,有啥想法,你和我说,没事。”
我心里更疑惑了,这已经不是暗示了,就差说一句,马师傅咱俩一被窝了。
不对,马师傅这老小子不会是想让我先回家吧?
我试探道:“师父,我道法还不是火候,要不我先回家,你在这解决问题呢。”
“少他妈扯淡,行了,今天没少喝酒,又这时间了,歇着吧,耳朵机灵点,听到动静,和我说。”
王胜男也耿直,坦率道:“马师傅,你别睡沙发呀,你跟我去床上睡吧。”
“没事,我们爷俩在沙发上对付一宿就行,你快去休息吧,放心,有我俩在,啥事没有。”
王胜男给了马师傅台阶,马师傅不上,王胜男也不说什么了,她伸了个懒腰,又扎了一下头发。
那一瞬间,我一下子明白了为啥有人喜欢看偷拍视角,而不是正片。
当然,我说的是综艺节目,可不是什么污七糟八的视频。
马师傅白天没少喝酒,本来酒量就不好,能坚持听完王胜男的故事,属实不容易。
说好了两个人一起守夜,听听门外到底有没有脚步声。
结果马师傅沾枕头就着,睡得呼呼的。
以马师傅的睡眠质量来说,有个熊瞎子进来,把马师傅扛走了,他都不会醒。
另一方面,王胜男也不老实,她去卫生间洗澡,卫生间是毛玻璃材质的拉门,里面开着灯,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清楚王胜男每一个动作。
洗刷刷,搓呀搓,看得我春心荡漾。
此刻,我有点希望马师傅早点回家。
毕竟我腰也不好,我想睡床,王胜男不给我台阶,许某人还能自己找。
在浮想联翩中,我也沉沉睡了过去。
至于楼道里有没有声音,我也没听见,因为这几天我也很累,孙四爷家又是丧事,又是红棉袄洗澡啥的,弄得我也很疲惫。
咱不说尿尿分叉了,我连拉屎都分叉了。
当然,我没穿丁字裤。
清晨,马师傅将我叫醒问:“昨晚有啥动静吗?”
“师父,你的呼噜声,和二泉映月似的。”
“滚犊子,一会我走了,你在这几天,听着点动静,有啥事先动手,没事啊。”
“啊?啥意思啊?”
“王胜男身上的事,既有邪灵消耗,又有人心迫害。”
我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我让你在这没别的意思,你小子把裤子给我提好了。”
“需要我做点啥吗?”
“我回去用法器算一下,你在这好好呆着就行了,如果有危险,你先动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