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她败下阵来。
“我回去跟你解释行不行?别在这里闹了。”
闻言,陆彧才松开钳制她的手。
旁人上来问了一句:“陆总,没事吧?”
说着,还看她一眼。
陆彧笑着,“这位小姐被人骚扰了,我顺手帮她一把,现在没事了。”
这话出自他口,其他人根本不会怀疑真实性,毕竟外界没谁会知道他隐婚了两年,妻子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想吃瓜的人纷纷散去。
林鸢退了几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陆彧也没在上前,应付起了其他人。
然而,两人并不知道,二楼观景台处,一道冰冷摄人的目光将一切都看了去。
身后,卫南感受到了男人浑身散发的冷意,“先生,要不要把他弄走?”
乔时鹤捏着酒杯,冰冷的镜片折射幽深城府。
“他既然来了,就不会因为其他事离开。”
他抿了口酒,一双掌控者的眼睛扫过全场后,侧过身体。
“林建业在哪里?”
“刚刚他和林小姐起了冲突,我们的人把他控在了休息室。”
“嗯。”
他转身,嗓音温雅:“提前联系医院。”
卫南低头:“是。”
“……”
林鸢和陆彧说好以后,赶紧离他远远的,心里全是怨气。
请他来的时候说不来。
她找到人陪了,自己又跟来。
要不然说男人就喜欢犯贱呢。
还好刚才没引起麻烦,否则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她重重卸了口气,感到有些饿了,拿了些吃的,静静走到无人的地方坐下,想借此混到宴会结束。
只是,林鸢吃到一半时,有侍者冲她走过来,低下身,说:“是林小姐吧?您父亲身体不适,请您去休息室看看吧。”
她很警惕,“出什么事了?”
“我们的人请他去休息室,但他一直争执,刚才情绪激动就晕了过去。”
林鸢没说话。
她没忘记这是谁的场子,而乔时鹤也不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对方见她思考,“我们已经联系了救护车,但他的具体情况没人了解,还需要您过去看看才行。”
见他不像撒谎,林鸢放下手里的东西。
“好。”
大厅另一头,随意与人攀谈的陆彧远远盯着那纤细的身影,见她与侍者聊了几句后便跟着对方走了。
陆彧眉心微拧,面前的人谈起了近期的项目,他只能转头,继续与对方周旋。
休息室内。
林鸢一进门,就看见林建业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旁边有个人正在检查他的状况。
那人身后,乔时鹤正在打电话,卫南在他旁边。
她蹙眉走近,“怎么回事?”
乔时鹤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看向她。
“我让人带林伯父来这里,本来打算晚点跟他聊聊,还没来得及,卫南便说他晕倒了。”
说着,他面色有些凝重。
“一一,听说,你跟他起了点冲突。”
林鸢愣了下,还没说什么,地上做检查的人就问:“请问这位先生是否有心脏上的毛病?”
她转移目光,“是,他有心脏病。”
说着,她蹲下身,去摸林建业的口袋,没摸到药瓶。
那人说:“应该是情绪激动,导致的急火攻心,具体情况还要送医院做过仔细的检查才知道。”
林鸢只能给林建业的司机打去电话,听闻药在他那里,让他赶紧送进来。
等吃过药,救护车也到了。
乔时鹤说:“你们去吧,卫南,你也跟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卫南低头,“是。”
林鸢原以为他会跟着一起,撞上他深敛的目光,他说:“虽然吃了药,但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她怕个屁。
不过能借这个理由离开,也顺了她的心意。
“好。”
卫南叫人抬起林建业,要出去时,男人缓声:“正厅人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走侧门吧。”
“是。”
于是,林鸢跟着几人,从侧门带着林建业上了救护车。
这左右不过十分钟的事。
面前的人见陆彧实在有些心不在焉,便找了理由离开。
陆彧眉眼低沉。
怎么进去那么久不出来?
他也在?
跟他就聊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