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闪过秦凡崩溃的嘶吼、挥来的巴掌，再对比眼前帝衍沉稳的怀抱，一颗原本偏向秦凡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倒向了帝衍。
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再只有痛苦，还有甜蜜。
她紧紧抱住帝衍的腰，声音哽咽：“还是陛下，一切都是陛下。”
哭了两声，她忏悔道：“陛下，我错了，臣妾错了，臣妾不该对秦凡抱有希望，不该让您担心。”
帝衍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水。
“让朕的爱妃落泪，秦凡……。”帝衍的目光转向秦凡时，瞬间冷了下来：“你罪加一等。朕，判你死刑！”
“狗皇帝，你给我去死！”
秦凡彻底怒了，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仅被背叛，还被当众羞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刚想冲上去，苍帝就一把拉住了他。
“前辈，不能冲动，我感觉的大恐怖，就是他。”
说着，苍帝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颤抖，抬手撕裂空间，拽着秦凡就往里钻。
帝衍的双眸瞬间化作鎏金色，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追。
他看向帝云舒，沉声开口：“淑妃，带琦妃回宫休息。”
帝云舒乖巧地点点头，牵起陆雪琦的手，柔声道：“妹妹，我们回去吧。”
陆雪琦吸了吸鼻子，看都没看秦凡一眼，跟着帝云舒离开了这里。
秦凡的死活，从他说出自爆那刻起，就与她再无半点关系。
帝衍又转身，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楚彩鳞，嘴角微扬：“怕了。”
楚彩鳞强制镇定：“谁怕了。”
察觉这话实在没什么底气，她又补上一句：“我是担心他们伤到孩子，才不是害怕。”
说罢，她迈着小碎步，快速离开了这里。
帝衍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苍帝撕裂空间的位置，单膝跪地：“陛下，属下来迟，请陛下责罚。”
来人正是刚刚突破准帝八重的蒙恬。
帝衍沉声道：“对方是大帝境，你没察觉也正常。”
蒙恬松了口气，眼底瞬间燃起战意：“陛下，末将这就去追，一定将他们拿下！”
这可是大帝，他验证战力的机会来了。
“朕随你去。”帝衍望向两人消失的位置，眸底闪过一丝兴趣：“秦凡是轮回者，已经觉醒记忆，以你现在的实力，杀不死他。”
他说的杀不死，自然是指蒙恬抹杀不了秦凡的真灵。
当即，帝衍的双眸射出两道金光，落在苍帝逃走的空间裂缝处。
金光闪过，空间裂缝再次出现，露出漆黑的虚空。
帝衍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入裂缝之中。
蒙恬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冲入裂缝，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消散。
……
虚空之中。
苍帝带着秦凡停下，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凡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紧锁，不满的问道：“苍帝，那帝衍真有如此可怕？”
他不是不相信苍帝，只是准帝与大帝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古往今来，能以准帝逆伐大帝的人寥寥无几。
就算是他前世处于帝衍这个境界，最多也只能与苍帝打成平手，绝不可能把一位大帝吓成这样。
苍帝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虚空深处。
见无人追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前辈，我修炼过一门帝级望气术，您知道我刚才在帝衍身上看到了什么吗？”苍帝的语气有些颤抖。
秦凡好奇问：“什么？”
苍帝面色苍白，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惊惧。
“我看到他的气运已经不是寻常的紫气东来，而是化作了九条颜色各异的实质巨龙，盘旋在他周身，如同众星拱月一样拱卫着他！”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九龙拱卫，帝临九天。”
“这是古籍中记载的，唯有太古之初统御万法星域的帝皇，才能拥有的气象！”
“帝衍走的根本不是寻常帝路，他要登临的，是传说中的帝皇之位！”
“什么！”
秦凡闻言，瞳孔收缩，脸上的从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身为轮回者，他比谁都清楚“帝皇之位”的分量。
若是将掌权者分等级，那就是帝者、帝王、帝皇。
帝皇绝非统御万法星域这么简单，而是要掌控一切有概念的存在。
这也是他们这些人前世穷尽一生追求的最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