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点刺：

    “被家里人卖的。大爷您要是想找乐子就直说，何苦翻这些旧账，戳姐妹们的痛处？”

    林珩玉忽然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清明地看着她。

    语气斩钉截铁：“我何时说过要你们伺候？”

    李瑾：“……” 这小子莫不是真读傻了？花这么多银子把人留下，不伺候难道看画不成？

    林全：“……” 不让伺候，那请这么多姑娘来做什么？难不成真要排排站着听曲儿？

    李卫：“……”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他就应该拦着不让大爷出门。

    姑娘们：“……”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那姑娘被问得一怔，抬眼看向林珩玉，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与不解：

    “大爷既不要姐妹们伺候，又何必花这么多银子把大家都留下？”

    林珩玉笑了笑，语气放缓了些：“让你们留下，自然是为了给你们寻条出路。”

    “出路？”那姑娘皱起眉，一脸不解地追问，“什么出路？”

    林珩玉收敛了笑意，表情郑重起来：“若我说，我能将你们都赎出去呢？”

    那姑娘闻言，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被浓浓的狐疑取代。

    她抬眼直视着林珩玉，语气带着几分戒备：

    “赎我们做什么？莫不是想利用我们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那样，倒不必费这个功夫。”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又透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在这怡春院，虽说要日日接客，看人脸色，可好歹也算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真要是被赎出去，反倒不知该往哪里去，更怕落入别的圈套，还不如守着这已知的苦日子。”

    其他姑娘也纷纷点头，显然是认同她的话。

    在这风月场里待久了，她们早已不信什么“出路”，只当是又一场哄人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