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理了理衣襟,亲自上前叩响门环。
门很快开了道缝,秦府管家探出头,见是她,眼底闪过诧异:“贾夫人?这时候……”
“我有急事见秦大人。”尤氏压低声音,将那方帕子塞给他,“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见过后自会明白。”
秦管家见帕子上的血迹,脸色微变,忙侧身让她进来:“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秦府管家一路穿过抄手游廊时直奔秦业书房……
书房里,秦业正在为秦钟而烦心着。管家门进来,将帕子呈上:“老爷,宁国侯贾夫人来了,说是要见你,她还拿了张帕子给我,说您见了这个就知道。”
帕子上的血迹尚未干透,混着秦可卿惯用的香料气息。
秦业见到这帕子带血,心中一沉——秦可卿出事了?
“让她进来。”他将帕子折好藏入袖中,眼底的惊色瞬间敛去。
管家点点头出去请尤氏门,尤氏踏入书房时,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过了她身上的药味。
秦业坐在案后,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竟让她看不透深浅。
“尤大太太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他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尤氏屈膝福了福,声音发颤:“秦大人,求您救救宁国府……救救可卿……”
秦业听见她说这话就知道可卿一定出事了,但他还是压下心头的慌乱抬眼:“宁国府的事,自有贾太爷和珍大爷做主,我一个小官员,虽是她养父,怎好插手贵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