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递来的五十文铜钱,指尖触到铜钱的凉意,心里却暖得发烫。
这不是他第一次拿到钱,却是第一次靠自己的笔杆子挣来的,每一文都浸着墨香与心血,比任何馈赠都让他踏实。
“我一定尽快把后续情节写出来,不让您和茶客们失望。”
“好!有这份心就好。”柳掌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这就去安排说书先生熟悉话本,你们先喝茶。”
柳掌柜离开后,雅座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裴寂攥着铜钱,脸上表现出来的神情极其符合十岁孩童的性子,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先生,我……我真的赚到钱了?”
周文涛看着他雀跃的模样,温和地笑道:“这是你应得的。你如今能用笔杆子赚钱,你兄长与婆婆也能轻松一些。不过记住,钱是好东西,但不能被钱牵着走,往后写话本,还是要守着今日的初心。”
“学生记下了。”裴寂用力点头,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最里层,“我上完下午的课,就回去改刺客的动机,把安亲王旧部的线索加上,再写展昭去查豆腐摊老板的证词,让情节更紧些。”
周文涛赞许地看着他:“既要有心气,又要沉得住气,这才是做学问、写文章。今日,你能赚到钱,先生替你高兴,请你去食肆吃顿好的。”
知晓师傅的性子,裴寂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