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可能走错了,但他们那份‘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勇气和牺牲,同样构成了通往最终胜利的、不可或缺的阶梯。他们的精神,同样‘永/垂/不/朽’。”
“后世研究历史,不仅要学习成功的经验,更要铭记失败的教训。从那些曲折甚至悲剧性的探索中汲取智慧和力量,或许是纪念碑无声诉说的另一层深意。
恶来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又抬头望了望早已看不见的纪念碑方向,那粗犷的脸上,困惑渐渐被一种沉凝的思索取代。
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对“失败者”的庄严纪念。
飞廉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声道:“勇士之魂,不在胜负,在敢战之心。后世此论……有其深意。”
帝辛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穿透历史的淡漠与了然:
“成王败寇,史笔如刀。然后世能于‘败寇’之中,见其‘敢战之心’,铭其‘探索之迹’,列入英雄谱系……倒比孤那时,多了几分气度。”
他的话像是评价,又像是自嘲,更透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作为另一个在“成败”与“史笔”间饱受争议的君王,他或许更能体会嬴子慕话语中那份深意。
小嬴政小声问:“十七,所以……打架输了,但是很勇敢的人,也是英雄吗?”
嬴子慕踮脚捏了捏了的小脸蛋,坚定地说:“为了正确的、保护大家的事情去拼命,无论最后是赢了还是输了,那份勇敢和牺牲,都值得被记住。这就是英雄。”
队伍继续向故宫的检票口移动。
阳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也洒在这群穿梭于时空之间的行者肩头。】
天幕之下,
当那通高近四十米、庄严巍峨的汉白玉碑身完整呈现于各朝天空时,最先引发的是一片死寂般的震撼,随即是沸腾般的哗然。
“我的天爷!这……这得用多少玉石?多大的工程!”
无数农夫、工匠仰头咋舌,从那巨大的体量与晶莹的材质上,直观感受到一种倾注了难以想象人力物力的庄严。
这在任何时代,都堪称“举国之力”的工程。
“碑文……不为帝王歌功,不为将相立传,竟是纪念……‘人/民/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