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好了。”永琪握紧了小燕子的手，眼神里满是笃定，“我们现在就去慈宁宫，去求老佛爷。”
“老佛爷从小就疼我，只要我们好好求她，好好跟她说明我们的心意，她一定会同意的。”
“只要老佛爷点了头，皇阿玛那里，也一定会答应的。”
小燕子的眼睛亮了亮，可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她咬着唇，有些犹豫：“可是……老佛爷一直不太喜欢我。”
“以前我还是格格的时候，老佛爷就总说我没规矩，说我是野丫头……”
她还记得，以前老佛爷见了她，总是皱着眉头，说她“上不得台面”，还说她“配不上永琪”。
永琪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抚平了她皱起的眉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燕子，别怕，有我在呢。”
“老佛爷向来疼爱小辈，只要我跟她好好说，她一定会明白我们的心意的。”
“再说，你这么好，这么善良，老佛爷以后一定会喜欢你的。”
他的话语像是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小燕子心里所有的不安。
她看着永琪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暖，心里的勇气一点点地涌了上来。
是啊，有永琪在，她怕什么？
她要跟他一起去求老佛爷，她要光明正大地嫁给永琪，她不要再待在这浣衣局里受苦了。
小燕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光芒：“好！我们去慈宁宫！我们去求老佛爷成全！”
“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永琪看着小燕子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冰凉的，可他却觉得，握住了她，就握住了整个世界。
“走。”永琪轻声说。
就这样，两个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浣衣局外走去。
冷风还在吹，可他们的脚步却无比坚定。
从浣衣局到慈宁宫的路，很长。
可小燕子和永琪坚信，只要他们牵着手，一起走，前方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他们的身后，是那口冰冷的大木盆，是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是那段充满了苦难和委屈的日子。
而他们的前方，是慈宁宫的红墙，是未知的命运，也是……他们心心念念的，相守一生的希望。
就这样，永琪和小燕子并肩走在通往慈宁宫的御道上，脚下的青石板被日光晒得温热，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长长短短地在宫墙间晃荡。
“你说老佛爷会不会真的点头答应我们？”小燕子蹦跳着往前两步，又回头看永琪，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子。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那我就不用再待在浣衣局里搓洗那些硬邦邦的衣服，也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永琪快步跟上，伸手替小燕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会的。”永琪语气笃定，握紧小燕子的手，“我们把心里话都说清楚，老佛爷心善，她一定能明白。”
“嗯！”小燕子重重颔首，眉眼弯弯，“到时候我要让金锁和柳红也来宫里住，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天天在一块儿！”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通往慈宁宫的岔路口。
凉风吹过，远处御花园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极了他们此刻雀跃的心跳。
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仿佛此时老佛爷已经点头应下了他们的婚事。
暖融融的日头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映得小燕子颊边的梨涡都盛满了笑意，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似乎又回到了刚进宫的时候，像极了檐角翻飞的雀儿。
“对了。”永琪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班杰明难道平时没有去看你吗？我以为他会天天往浣衣局跑呢。”
提到班杰明，小燕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大半，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别提他！一提起这个臭斑鸠我就来气！”
永琪挑眉，温和地问道：“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谁跟他吵架！”小燕子立刻反驳，却忍不住有些委屈，“这个臭斑鸠！”
“我在花房和浣衣局待了这么些日子，他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连如意馆的小太监，都没派一个来给我传个话、送点东西！亏我还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呢！”
小燕子说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眼眶也有点微微泛红，却又倔强地别过脸，不想让永琪看见。
永琪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小燕子，伸手替她拂去鬓边沾着的一片落叶，眼底的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