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欣荣的阿玛,前些日子已经升职做了左都御史了。”
“欣荣是个好姑娘,家世好,人品也好,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愉妃说得急切,可永琪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在乎的不是这些,不是什么赐婚,不是什么欣荣的阿玛升职。
他在乎的是,额娘骗了他。
他千里迢迢,策马狂奔,日夜兼程,甚至不顾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满心都是对愉妃的担忧,可到头来,这一切竟然都是一场骗局。
永琪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看着愉妃,眼神里满是失望与痛苦,声音都在发颤:“额娘,您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您忘记了,我为什么要去西北吗?”
听到这话,愉妃的心猛地一沉。
她怎么会忘?她怎么可能忘?永琪去西北,还不都是因为那个来历不明的小燕子?!
一想到小燕子,愉妃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又疼又怒。
对,都是那个小燕子,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哄骗了永琪,一定是她蛊惑了永琪!
否则,她原本乖巧孝顺的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想到这里,愉妃猛地甩开永琪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没忘!我怎么可能忘!我就是因为没忘,才要把你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