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花。
“大人是为了边境女子?”
宋玉霖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只想着借此机会光耀门楣,为得不过是那些可怜的政绩。”她顿了顿,“可如今,边疆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女子处境更甚,他们信我能替他们做主,我又怎能只看那些个人恩怨?只在乎个人成绩?”
“大人如此,妾身当真佩服。”
“不必叫我大人,唤我玉霖吧…”
“玉霖。”
二人相视一笑。
柴房内——
“英雄啊,您便放了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那俩胡人被简单处理了伤口,宋玉霖正欲明日派人送至府衙中,如今被治理了一番,老实得很,“我保证,我们未来都不会踏入宁州城一步!否则天打雷劈!”
“放了你们?”梁予嘲弄地笑道,面容带着森森寒意,一步步向二人逼近,“不踏入宁州城一步?”
“对,以后绝不踏入!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那人祈求道。
梁予一脚将那人踢翻。
“如此一来,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一群杂种,也配和本将军谈条件?”
梁予从怀中抽出两块布,将两人嘴生生塞住。
随后拔出剑,直逼二人。
那两人嘴被塞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寒光乍现,雷厉风行——
一剑一剑,割在那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咽了气。
梁予世子出身名门,家教甚严,可偏偏对胡人恨之入骨。
怀北军谁人不知这胡人若是落到梁世子手中,那必然是死无全尸,可却没人知道,这究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