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认真地嘱咐贺星楼抬手或者转身,贺星楼都一一照做。
“只是不讨厌吗?”时青泽忽然又问。
贺星楼还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没反应过来:“什么?”
如今时青泽正半跪在他面前,替他测腰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他重复:“只是不讨厌吗?还是对我也有喜欢?”
又说怪话。贺星楼简直想装聋。
随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时青泽抬起,量尺在无名指上缠绕一圈。
贺星楼疑惑道:“不是做礼服?”
怎么在量指围?
时青泽却面色如常:“参加晚宴只是第一步,既然是协议婚姻,总得有个婚礼。”
有个婚礼,就得交换戒指,千百万年来都是如此。
贺星楼觉得别扭,但也无话可说。
等这一切做完之后,时青泽询问道:“哥哥对礼服有什么要求吗?没有的话,就按照我的样式来,配一套类似的,怎么样?”
贺星楼哪里懂这些,想都不想就答:“和你一样就好。”
时青泽又笑,转而在通讯器上敲字:“那我就先给设计师转达。”
说是“转达”,但在贺星楼看不到的盲区,他说话语气倒是强硬:[样式做成我上次那套的情侣款。]
后边迅速接了个金额不小的红包。
那头立马回:[好说,好说。]
时青泽这才心满意足地终止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