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匆匆走了。
留下逢光等人面面相觑,最后耸肩,决定先把夜市逛完再说吧,这条长街还有众多景色等着她们去看呢。
就这样等着,转眼到了端午当日。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逢光就“乓乓乓”,敲醒了两道门里的人。
“快起来快起来,干活了!”
温美美惺忪着眼,满面愁苦,懒懒地抱住门框,唉声叹气道:“掌柜的……今天干嘛这么早就叫我们啊……好困……啊——!”
大大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把音吞回去,她又萎靡倚下。
云牧沉着脸,拉开房门质问:“我昨天干到半夜才睡,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阿显:“……”
阿显不说话,只默默蹲下,阖眼补觉。
逢光拽起她,喊道:“都别偷懒了,四娘订了一百个素粽呢,她辰正时到县里看完龙舟就要回去了,还有中午陈府的订餐,以及等会儿上集要卖的小食,都是大单子,快起来干活。”
没人响应。
两个闭眼抵着门框,一个在她松手后又蜷缩着蹲回去了;任赛娘从厨房探出头来,抱着盆搅着馅,满面笑容地看逢光一敌三。
最后当然是“三”方惨败,个个怨气满满地抬起沉重的脚步去洗漱。
云牧浑身散发着黑气,并不死心:“你怎么光叫我们,不去叫阿柔?”
逢光指尖甩着络子,甩出残影,大方承认道:“我不敢。”
“她去和沈姨一个房间,沈姨都还没起床呢,我怎么叫,而且今天还是她的假期。”
无话可说,云牧撇嘴,去取盆。
但显然命运是一视同仁的。好朋友,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没过多久,施柔正也黑着脸下来了,路过坐着的逢光时,还狠狠拨甩了下她的马尾泄气。
云牧甚感欣慰,阿显也如此点头,美美更是憨笑着问道:“你被沈姨赶下来干活啦?”
一人被施柔正赏了一个白眼。
深藏功与名的逢光大胆偷笑,又被转过身来的施账房瞪了一眼。
收敛神情,逢光轻咳,正经道:“看看赛娘?再看看我?早就起来了,哪像你们,一个个都赖床。”
指指点点,当面蛐蛐。
温美美无语:“赛娘是厨子好不好~掌柜的你那是,那是……”
她语塞半天,憋出一句:“那是吃饱了撑的爱热闹。”
“嗯?”逢光威胁。
“不是,是天生有材精力盛。”美美接收到视线,弱弱改口。
“嗯~”逢光满意点头,又说,“那我们俩也比平时起得早,你们要学习。现在,拿着叶子,开包!”
呵。
几人无力接过,无声抒发内心情绪。
也还好昨晚其实已经准备好一半了,今早便不会太手忙脚乱的。
就这样忙忙碌碌,但井然有序地干到辰时,也就快到了符新虎设宴的时间,逢光带上温美美,还有阿显,三人一同往翠柳楼去。
剩余任赛娘和云牧则推着小车,前往竞渡赛地,开始沿途叫卖,顺带看龙舟;施柔正和母亲沈素安也跟着,但重点却是在游玩,偶尔帮着搭把手。
走进翠柳楼,能看到厅堂敞亮,门窗整洁,处处挂有水墨字画,摆着文玩盆景,是与六元客栈完全不相符的气氛。
逢光扫视一圈,暗自点头。
确实清雅好看,在此处吃饭,尽显趣致啊,符掌柜品味好,钱也真不少。
走至窗边,凭窗一览,外头就是贯穿燕宁县的大河,视野广阔,河边风景尽收眼底,再有徐徐微风卷过,吹走夏日燥意,留下清凉与沁爽。
逢光都心动,想将这买下来住了,不过目前的资产应该还不够和符新虎比拼。
“逢掌柜。”
还在看下头河中蓄势待发的龙舟们,身后就响起了声音。
逢光悠然转头,走上两步,也与过来的符新虎相互问候。
“符掌柜生辰,愿符掌柜财源广茂、福寿康宁。”
她伸手,阿显会意,将怀中一直抱着的方形盒子递给她。
“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瞟过盒上的标志,符新虎眼中闪过惊讶,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心底又升起一分郑重。
竟是朱大师出品?
敛下心绪,她又看回三人。
“逢掌柜有心,来,里面请。”
没有去宴厅,反而先将人带去了包厢内。
四人坐下,冰台分别倒茶,最后才坐在一旁。温美美开门见山,问起了符新虎。
后者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