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扔到了门板,又落在地上。
“臭男人!”女孩声音带了许多的怒意。
她踉踉跄跄下床穿鞋,趴在门口听了听,她也不会听外头有没有人,大概是没声音了。
容舒一步一顿,捂着自己的左臂坐到茶桌旁。
她穿的仍是裕州民俗的衣裳,束袖很修身,撸不上来,容舒只好揭开衣领,褪下半边。
少女光洁的手臂上,蜿蜒着一条粉粉的疤痕,足有三寸长。靠近手腕那边的一寸还没长好,丝丝渗出血珠。
容舒又气又痛,咬紧下唇。
果然,她快要正常脱落的最后一小块的结痂,被他不知轻重的手劲儿扭得提前揭了下来。
容舒最怕留疤,每日洗澡都会偷偷擦药膏把手抬在浴桶外头。结痂脱落得早的那大半段儿现在已经变得粉嫩,再涂些时日遍将要消去了。
可最后这一段又要重新生长,不知还能不能长好,薛展真该死!
容舒从小受曾祖母宠爱,娇生惯养,年少又掌管家之权,谁见了都要捧着。这些日子自力更生没人伺候已经许多处不顺意了,现在还要独自一个人上药。
还是被心上人那个莽夫伤的,她又知道他似乎很无辜,她不能兴师问罪,也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小臂上的刀伤。
三叔容怀义也不安分,净给她添堵。
容舒上好药又穿好里衣,独自在大床上躺下。偏偏今天肚子真的痛起来了,给她捂肚子的侯爷却被她撵走了。
容舒睡前想起近日种种,委屈地落下两滴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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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行走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沙漠的夜晚寒风凛冽,忽而扑进了温热的胸膛。
容舒抬头一看,看不清脸,但容舒脑海中的下意识“认出”是薛展。
他竟然没穿衣服。
不,她竟然夜有所梦地在想他的身体?
但是容舒的手还是很诚实地摸了上去,随后耳边传来男人的笑声:“怎么,昨晚不是很嫌弃我?”
容舒猛然睁眼,天已蒙蒙亮……她夜有所梦的男人真的在她眼前,真的没穿上衣,而她的手真的在摸他。
他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