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臭男人
月信?”他极有压迫感地倾身上前,动作更不容拒绝地捏住叠好齐整的被子,手臂一扬,容舒的碉堡散开了。

    容舒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侯爷之性情,前几天她说停便绝不强求,今夜忽然如饿狼一般不容拒绝,定是知道她前些日子是骗她的了!

    容舒回忆了一下时间节点,他一定是看到那盒蟹粉酥了!

    他是鹰眼吗?容舒还以为自己跳下床拿裙摆挡住的动作很快呢。

    难怪变得贴心又粘人,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容舒原本还有点抱怨这次月事浑身酸痛,果真福祸相依,蟹粉酥没吃成,却给她圆了谎。

    她尽可以说自己就是任性,就是嘴馋呀。

    薛展看着缩到墙角的女人,没了被褥的遮挡,她双臂抱住自己,动作十足的防御和抗拒,但脸上却挂着诡异的蠢笑,眼睛眨巴眨巴不停在瞥他的腰腹。

    ……

    她总是这样,自相矛盾、若即若离,把他当玩物似的。明明眼睛都看直了,却不知道在给谁守身如玉。薛展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给她脸了!

    他心思重又多疑,把自己给想生气了,于是脱下鞋袜爬到床上去,膝行逼近她,手直接攥住她的手臂,欲将其挥开。

    薛展没有收着力道,今夜便是不成,也要戳穿了她的“假月事”,问出个不行还要招惹他的理由。

    “嘶——”谁知少女一瞬间沁出泪来。

    “怎么了?别装。”薛展蹙眉,容舒惯会表面一套背里一套,他再难信她了。

    “大人,奴家月事真的还没有走。”容舒捶打他的手,薛展一松开她就又抱住手臂,小脸皱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大人若不信,便褪下奴家衣裳,亲自来看罢!”

    说罢扭头不再看他,肩膀哭得一抽一抽,好不可怜。

    她往日推拒之时总是撒着娇、哄着不让他深入,过后还要他抱着她睡。容舒既扮作女奴,在他跟前总是故作风情万种的模样,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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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这般强硬地抗拒他……

    薛展愣在原地,他原本笃定这个妖精般的女人在欲拒还迎,此情此景,却当真不知该如何处置她了。

    说什么,不信就脱她的衣裳自己看,他成了什么登徒子一般。

    薛展舔舐自己的嘴唇,看着她抽噎。他行事果决,见过不少人在他面前或绝望哭泣、或佯泣求情,他大概能看出来,她并非假哭作态。

    他吓着她了?弄疼她了?薛展伸手欲帮她揩泪,她却歪头躲开,把自己的手臂抱更紧。薛展长眸微眯,打量着她的手臂。

    二人僵坐半晌,薛展叹了口气,拎过衣裳一层一层穿好。

    “抱歉,我失态了。”

    他说罢推门离去,先前想好的盘问最终什么都没问。

    但薛展已经有答案了。

    房门刚一关,薛展对着虚空比了个手势,暗夜中马上出现了一个身着龙仪军夜行衣的暗卫,单膝跪着。

    薛展摸出一块玉佩,交予暗卫吩咐道:“你快马加鞭,去取宫中的生肌丸来……”

    话音未落,他身后房门传来响声,薛展噤声,手势示意暗卫别处说话。

    房内,薛展遗落的腰带被容舒从床上使了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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