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关窍容舒也尚未弄清,只好敷衍几句:“同在官场,见过几面。”
她此时浑身不适,想到容怀义那些糟心事便更难受几分,方才她起了个头,想把侯爷的话头往容怀义身上引,这样才能推测侯爷对容怀义是怎么判断的。
可往日唯独对她还算轻声细语的侯爷,态度变得有点不耐烦。
不知是席间真看出容怀义有什么嫌疑于是心思不宁,还是酒品不好醉后浮躁。
无论哪种容舒都不喜欢。
她示意二人留在房里,自顾自推门出去。
裕州夜里凉风习习,男人独立青松之下,肩宽背直,身如修竹,个子快要顶到树梢。
他薄唇微抿,目光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峻,却穿了一身暖色的道袍,风吹进衣衫瑟瑟鼓动,压下了这个人周身许多寒气。
极品。
他们初见那日,侯爷铁甲黑袍,后来奉都递上来的画像也总是一身劲装,容舒还以为自己就喜欢孔武有力的男子呢。
但侯爷自来了裕州,日日穿得文雅,容舒想起她当年深陷对他的想象之中仿佛就是在看过他的诗文策论之后,她出身武将之家,果真还是喜欢翩翩君子……或者她就是爱看他穿。
楚清安也爱穿得仙风道骨,容舒就觉得那妮子装得很。
薛展在等她,容舒忽然忘记了所有的不满。
等她的男人却积蓄了许多的不满,他将蝴蝶一般扑进他怀里的小女人打横抱起来。
动作果真麻利。薛展勾起冷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