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医馆可不近。
舒安堂,舒,安。
知州府地处裕州最繁华之地,四周医馆无数,她这几日连续舍近求远,不知是不是那医馆沾了谁的名讳的光。
薛展一边为自己的狭隘联想感到羞耻,一边又忍不住惩罚这个撒谎的女人。
果然她坐立难安起来。
马车停在叶有贤的别院,容舒一下马车便谎称腹痛,薛展虽霸道却非绝情之人,轻易便放她去了。
叶有贤派了个嬷嬷带她找间房安置。入了夜,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女子的身影冒着夜色溜了出去。
幸而别院不似知州府那般灯火通明、人影攒动,容舒悄悄寻找用膳之地。
她曾潜入知州府的书房看到了许多利益往来,却不曾见过容怀义的。
容舒彼时以为,叶有贤向容怀义索贿只是他或他幕后之人嫁祸容家的幌子,并未真正为容怀义的升官走动或建立什么勾结,是以没有保留往来账目。
可是今日他亲自宴请容怀义,又推翻了她的猜测。
他们是有实际交往的。
她很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没想到她自己都迷了路。这庄子太大了,容舒只得左右寻着,忽见前面屋外一男一女抱着……
夏夜燥热,果真按捺不住的不止她和侯爷……容舒表示理解,她不愿多生事端,正欲悄悄退回去,那男的却很机敏,一下子察觉到有人靠近,压着嗓子喊:“有人来了!”
后头窸窸窣窣传来脚步声,正欲离去的少女停下脚步。
容舒停下,容舒回头,三脸震惊。
“小姐?”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