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不愿税收减少,全国无数的百姓被迫耕种事实上的“荒地”却还要缴纳粮食税。
容舒人脉还算广,最后也放弃了。走通门路所花费够她白养那些庄子几十年了。
常雎山的土地性质悄无声息被变更了……这绝非州府一级能办成,叶有贤的手绝伸不到这么长。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又为什么是常雎山?
若说幕后之人豢养少女是为了权色交易,那变更土地性质又是什么动机呢?
容舒想到庄子里行色匆匆的女孩们,还有消失的宋家旧仆,传言中山上的轰鸣……她清楚这件事她的力量管不了,可她该怎么对薛侯讲……
容舒偶尔闹腾,实际上性子沉稳,很少像现在这样打心底里恐惧无措,她颤抖着手整理好了账册,大声喊:“有人吗?有人吗?”
不多时外头跑来方才那位衙役,外人眼中容舒是薛展带来的,衙役对她十分恭敬:“阿苏小姐,有什么吩咐?”
“薛都督呢?”
“薛都督去大狱了。”
“快,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