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在内侧也躺下,拇指与食指小心翼翼量了量他的肩,又伸出食指隔空比着他的阔背写他的名字。
薛展……薛敬舒……
喜欢……开心。
夫君。
触手可及,到底没敢碰上。
——
“我好心在此布施多日,你等焉能恩将仇报!”
流年逢乱,饿殍遍野,面戴纱巾的女孩被衣衫褴褛的流民逼至街尾。
“布施?哈哈哈哈,你头上一支金钗抵我们一个月的口粮,你敢说不是民脂民膏!这都是你该做的,小恩小惠焉敢挟恩!”
温饱线之下,人的恶念无限滋生。
绝望之际,马蹄声近。高大冷峻的男人带走了流民,掉头之际遥遥俯视她一眼。
又是梦。
这一幕上演过无数遍,但这次格外追随她的意念。她成功上马,被他揽在怀里,姿势十足的暧昧,她还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想起昨夜举止亲密的时候,似乎也感受到过他玉带之下的……其实他也很想要吧。
庄生晓梦,容舒半睡半醒,真觉得腰后有东西硬硬地!容舒理论知识丰富,听闻男人早上很容易……
“侯爷,你……”
“梦见我了?”远处传来男人疑问的声音。
容舒彻底醒了,回头一看,男人早已衣冠整齐站在门口,目光古井无波地质询她。
那腰后的是?
容舒小手在被子底下摸索,摸到了凹凸的硬铁……是追秀塞给她的那把匕首,不知何时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