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不知羞耻
 容舒在内侧也躺下,拇指与食指小心翼翼量了量他的肩,又伸出食指隔空比着他的阔背写他的名字。

    薛展……薛敬舒……

    喜欢……开心。

    夫君。

    触手可及,到底没敢碰上。

    ——

    “我好心在此布施多日,你等焉能恩将仇报!”

    流年逢乱,饿殍遍野,面戴纱巾的女孩被衣衫褴褛的流民逼至街尾。

    “布施?哈哈哈哈,你头上一支金钗抵我们一个月的口粮,你敢说不是民脂民膏!这都是你该做的,小恩小惠焉敢挟恩!”

    温饱线之下,人的恶念无限滋生。

    绝望之际,马蹄声近。高大冷峻的男人带走了流民,掉头之际遥遥俯视她一眼。

    又是梦。

    这一幕上演过无数遍,但这次格外追随她的意念。她成功上马,被他揽在怀里,姿势十足的暧昧,她还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想起昨夜举止亲密的时候,似乎也感受到过他玉带之下的……其实他也很想要吧。

    庄生晓梦,容舒半睡半醒,真觉得腰后有东西硬硬地!容舒理论知识丰富,听闻男人早上很容易……

    “侯爷,你……”

    “梦见我了?”远处传来男人疑问的声音。

    容舒彻底醒了,回头一看,男人早已衣冠整齐站在门口,目光古井无波地质询她。

    那腰后的是?

    容舒小手在被子底下摸索,摸到了凹凸的硬铁……是追秀塞给她的那把匕首,不知何时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