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压着心慌、放缓语气问:“姑娘你可是吓着了?还能起来吗?可有受伤?”
……
“你怎么了说啊!要是有事我们小姐带你找大夫去。”追秀急躁了,蹲去掰女孩的胳膊,谁知刚碰上,女孩如警惕炸毛的猫,迅捷咬住了追秀的手。
“呃——你是疯子吗!放开!”追秀疼得哇哇叫着往后退,女孩被跟着扯站起来也死死咬着不松口。
“哎哎别……”
“哪边儿有人!”
“追!”
远处田垄上传来几道叫喊声,容舒没来得及制止,女孩听到声音就松了口,一溜烟钻到了车底。
“还好吗?”容舒扯过追秀的手一瞧,鱼际肌处正反两条深深的牙印儿,幸而少年习武,手上有厚厚的茧子。
“好疼啊小姐。”追秀呲牙咧嘴看上去痛极了,那做派和楚清安如出一辙,容舒确定没有咬伤出血后嫌弃地扔开,追秀嘿嘿贼笑。
“他们是不是来找那个姑娘的?”容舒远远看着那三个男人往他们这边来,低声嘟囔。
追秀也正色起来:“我也觉得。”
果真,他们到了容舒跟前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其中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大声质询:“你们,哪来的?”
“你谁啊,敢这么盘问我们!”
“我们奉——”矮个子没说完被领头的制止,领头的扫视容舒和追秀的衣着,又转头看了看那辆平平无奇的马车。
“我们自是无权过问,还望看看,你们可见过这位小姐?”领头的展开一幅画像,正是那位女孩。
容舒余光瞥了一眼车底,没有看到女孩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走了。
“她是你们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