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里面有人
子养外室呢!”

    “三叔真的敢安置外室吗?”

    “小姐你不懂,越是在家受气的男人,越要在外头找威风,说不定就被哄住了呢。”

    容舒还是觉得古怪,“可是即便庄子里住了旁人,如何跟曹党扯上了干系。”

    “奴婢没想到这个……”

    屋里陷入寂静。

    既然容怀义能找到机会进内库房,他想安置外室,比起拿地契这样显眼的东西,为何不干脆拿银票?

    裕州虽离京不远,可断不如拿了银子直接在京中租个院子方便。

    且……裕州所处地界,再往北,离奉都不远。

    若真有曹党拿裕州庄子做据点怎么办?三叔在此之中起到什么作用?莫不是真沾上了这大罪……

    容舒不敢想。

    “我得亲自去裕州看看。”

    藤园虽然没分家,但各家平时不常聚,只有晦朔日和逢节才全家齐聚膳堂开宴,再就是如容子修戍边多年回京这种大事。

    是以容舒偷偷去相国寺过夜都无人过问。

    而这个月十五是鬼节,不兴筵席。

    容舒只要在丰收节之前赶回来赴宴便能瞒天过海。

    只是现实比容舒想得更艰苦些,京城土地里难道真有龙气坐镇?像画本子里有结界似的。

    容舒一路往北,刚出京城地界就狂风肆虐、飞沙走石。

    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披肩,后悔只顾京中炎热,不曾带个厚衣裳。

    更后悔没租个帘子厚的马车,这轻薄的纱帘根本不挡风嘛!

    “追秀,今日先在镇上落脚吧。”太阳落山后恐怕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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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赶马的高壮少年是追丽的弟弟,一身的好武艺,人也机灵,平时在府外给容舒管管铺子、跑跑腿。

    追丽得留在府里照应,此行低调,容舒只带了他。

    少年回头掀帘子,呲出小虎牙:“镇子简陋,这儿离州府还有十多里路,裕州府繁华,小姐可愿再累一累?”

    容舒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觉得自己脸蛋儿都被风干了,若能赶到裕州州府,找间好客栈落脚,便是赶路晚些也值了。

    “啊!”

    “吁——”追秀回头请示的功夫,一女孩竟堵在他马下。

    追秀紧急拽住缰绳打弯,容舒在马车中因为惯性被甩到一边,刚结痂的手臂撞到了车厢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嘶——怎么了?撞到人了吗?”

    容舒小脸煞白,顾不得满头冷汗,捂着受伤的胳膊,着急地用肩膀推开帘子出去瞧。

    “是个姑娘,一下子冲到我们车前。”追秀也惊魂未定,一跃跳下去,又扶着容舒下车。

    对面蹲了个女孩,蜷缩着,看勒紧的后背比楚清安还要细瘦。

    低着头,一双眼睛却往上翻警惕地瞪着他们,傍晚在人迹罕至的路上忽然闪现,实在有点可怖。

    容舒不敢上前,捅了捅追秀,少年胆子大上前问询:“姑娘,你没事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乱冲呢!”

    女孩仍旧死死盯着她们,容舒迟疑地凑上前,躲在追秀后头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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