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爆炸后特有的死寂,比刚才的轰鸣更让人心里发毛。
“完了……全完了……”
之前的那个苏军团长从半塌的防空洞里爬出来,一脸的灰土,耳朵里流着血。他看着眼前这片冒烟的废墟,伸手想去拉枪栓,却发现那支莫辛-纳甘步枪的枪栓已经被冻得死死的,怎么拽都拽不动。
他的士兵们从废墟里钻出来,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就在这帮老毛子被炸得魂飞魄散、怀疑人生的时候,城外的大地,突然传来了更有节奏的颤动。
那不是风声,那是履带碾碎冻土的声音,是成千上万双军靴踏过雪原的声音。
东北军前线指挥部。
李振唐站在指挥车上,穿着少帥特批的新式羽绒防寒服,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座在烈火中呻吟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冷笑。
“空军这帮小子,活儿干得真糙,差点把路都给炸断了。”李振唐虽然嘴上抱怨,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不过,火候正好!”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步话机大吼:
“炮兵群!别给老子省着!把炮管子打红!把剩下的炮弹都送给老毛子当早饭!重型迫击炮,给我轰开城墙!”
“第五师、第三师、第十二师,坦克旅!全线突击!告诉弟兄们,进城之后,缴枪不杀!要是还敢顽抗,就送他们去见列宁!今晚,咱们在赤塔城里吃庆功宴!”
“轰!轰!轰!”
城外的重炮群发出了总攻的怒吼。那几门新到的240毫米重型迫击炮,每一发炮弹落下去,都能把一段城墙连同上面的守军一起抹平。成千上万发炮弹形成的弹幕,像铁扫帚一样,把苏军外围阵地最后一点遮羞布扫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三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
漫山遍野的东北军士兵,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端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在“东北一号”坦克的掩护下,像白色的海啸一样,朝着那座燃烧的城市淹没过去。
“杀啊!!”
震天的喊杀声,盖过了寒风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