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刺刀见红:把旗插在赤塔城头!
    所谓的防线,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士气差距面前,就是个笑话。

    苏军外围阵地早就被炸得像被狗啃过一样。那些幸存下来的苏军士兵,要么被震聋了耳朵,七窍流血;要么被冻坏了手脚,连扳机都扣不动。

    看着满山遍野冲过来的坦克和步兵,看着那像墙一样压过来的钢铁洪流,他们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瞬间就像阳光下的冰棍一样化了。

    “投降!别开枪!我们投降!”

    在一处战壕里,一个苏军少尉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波波沙冲锋枪举过头顶。他身上那件单薄的棉大衣早就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棉絮黑乎乎的,脸上冻疮连着烂肉,看着比鬼还难看。

    带队冲上来的东北军连长是个黑脸汉子,手里端着把加装了30发弹匣的“奉造十七年式”冲锋枪,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拒马。

    “妈了个巴子的,算你们识相!”连长啐了一口唾沫,用生硬的俄语吼道,“手抱头!跪下!靠墙根!老子优待俘虏,不管是格鲁吉亚人还是乌克兰人,只要不炸刺,给口热饭吃!”

    听到“热饭”两个字,那帮苏军俘虏的眼睛里竟然冒出了绿光,那模样,比看见亲爹还亲。他们已经饿了三天了,这会儿哪怕给个热土豆,让他们叫爹都行。

    但这只是外围。真正的难啃的骨头,在城里。

    尤其是那些由内务部(NKVD)督战队和死硬布尔什维克把守的核心街区,战斗瞬间变成了残酷的绞肉机。

    赤塔主干道,列宁大街。

    “注意!左边那栋灰楼!二楼窗口有反坦克枪!”

    廖庭昌麾下的一辆“东北一号”坦克正沿着主干道推进,履带碾压着碎砖乱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车长猛地在通讯器里大吼。

    “铛!铛!”

    两发14.5毫米的穿甲弹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溅起刺眼的火星,虽然没打穿,但也把车里的成员震得七荤八素,耳朵嗡嗡直响。

    “草!给脸不要脸!”车长怒了,“驾驶员停车!炮手,给老子把那扇窗户轰成渣!”

    炮塔嗡嗡转动,45毫米火炮那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二楼。

    “轰!”

    一声脆响。那扇窗户连带着半面墙壁直接被掀飞了,里面的枪声戛然而止,一团血雾混着碎砖块喷了出来。

    但这帮老毛子是真疯了,那是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就在坦克刚要起步的时候,旁边的废墟堆里突然窜出来一个满身是血的苏军士兵,怀里死死抱着一捆集束手榴弹,嘴里嗷嗷叫着“乌拉”,像头野猪一样撞过来。

    “人肉炸弹!机枪!扫死他!”

    “哒哒哒哒哒!”

    坦克并列机枪和伴随步兵手里的“辽十八年式”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瞬间把那家伙打成了筛子,血飚得老高。但他倒地的一瞬间,还是拉响了导火索。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地面一抖,两个靠得近的东北军战士被气浪掀翻在地,虽然没死,也被震得鼻血长流,满脸是土。

    “医疗兵!快救人!”

    “机枪手封锁街口!火箭筒小组,把前面那个碉堡给我敲了!”

    火车站侧翼。

    牛二所在的突击连,这会儿正卡在一个死角里。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由沙俄老银行金库改造的堡垒。那墙壁厚得跟王八壳子似的,普通的迫击炮打上去就是个白点,根本啃不动。

    “连长,这铁王八太硬了,火箭筒啃不动啊!刚才打了两发,就崩掉块皮!”牛二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急得直跺脚。

    连长趴在弹坑里,眼睛通红,指着前面吼道:“啃不动也得啃!师座下了死命令,天黑前必须拿下火车站!爆破组!带上那个……那个什么‘没良心炮’的大号炸药包,给我送上去!我就不信炸不开这个王八壳子!”

    “我去!”

    牛二二话不说,把那一捆足有十斤重的特制炸药包往背上一背,抄起一支冲锋枪就要往上冲。

    “虎子!大壮!机枪掩护我!别让鬼子露头!”

    “哒哒哒!”两挺轻机枪拼命压制着碉堡的射孔,打得碎石乱飞。

    牛二像只灵活的豹子,利用废墟和弹坑做掩护,在枪林弹雨里左躲右闪。子弹嗖嗖地从他头皮上飞过去,打得砖石乱溅,有好几次都差点打中他。

    就在距离碉堡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一颗流弹擦过他的大腿,带走一大块皮肉。

    “嘶——”牛二疼得一哆嗦,差点跪地上。但他硬是咬碎了后槽牙,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碉堡大门的死角。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听着里面苏军的喊叫声,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

    “吃爷爷一记大炮仗!”

    他拉燃导火索,把那个冒着白烟的炸药包死命塞进了大门底下的缝隙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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