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类似的场景在北满漫长的边境线上遍地开花。
有的“雪狼”小队摸到了苏军的电话线杆子底下,也不多剪,就剪一小截带走,让你想接都接不上,还得满雪地找断点,气得苏军通讯兵在雪地里骂娘,冻得手脚生疮。
有的摸到了苏军的野战兵站,趁着夜色往营房的烟囱里扔几颗特制的高爆手雷。
“轰!”的一声闷响,炸得老毛子哭爹喊娘,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就往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跑。没被炸死,也被这极寒天气给冻废了半条命。
更有胆大的,甚至摸到了苏军炮兵阵地的外围,架起迫击炮就是一顿乱轰,也不求炸毁大炮,就是为了不让苏军睡觉。打完就跑,换个地方再打,搞得苏军炮兵一整晚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发炮弹落到自己弹药箱上,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精神濒临崩溃。
苏军后方指挥部。
“混蛋!这群该死的中国佬!他们是老鼠吗?还是幽灵?到处乱窜!防不胜防!”
苏军后勤团长彼得罗夫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桌上的伏特加瓶子都跳了起来。他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囫囵觉了。
“团长同志,我们的补给线快断了……”副官小心翼翼地汇报,声音里透着恐惧,“第21师报告,他们只剩下一天的口粮了,前线的弟兄们连热汤都喝不上了,甚至开始杀马充饥,士气……士气很低落。已经出现了逃兵。”
“抓!给我派人去抓!把这些老鼠都抓出来!我要绞死他们!”彼得罗夫咆哮着,但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种天寒地冻的鬼地方,面对一群神出鬼没、装备精良且熟悉地形的特种兵,庞大的苏军就像是一头被群狼围攻的笨重大象。它空有一身蛮力,却打不到灵活的敌人,只能在寒风中被一点点放血,被折磨得神经衰弱,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正是张汉卿要的效果——在决战之前,先扒掉这头北极熊的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