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15
慈悲宽和。

    若非身处贼巢,乍一看去,倒像是个修身养性的乡绅或居士。

    只是那双眼睛,在偶尔抬起看向来人时,深处会掠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冷,揭示出他绝非表面那般慈眉善目。

    听了二当家的汇报,梁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叶,动作慢条斯理。

    “哦?竟有此事。”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平和,却让躬身汇报的梁安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天阉尽然过了检勘,过了殿试成了状元……呵呵,倒是一桩奇闻。”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权衡。

    “县令那边,消息捂严实了?” 他问。

    “大哥放心,那胖子比咱们还怕事情漏风,上下都打点过了,只说是那天狼寨截杀,状元郎下落不明。” 梁安赶紧回答。

    梁豹微微摇首:“好好的一个状元,落到了我们手上,当然要物尽其用,不然可惜了。”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筹划什么:“一个天阉的……身体有明显缺陷的人,怎么能堪当天子门生,怎么代表朝廷的威严?

    一旦暴露,呵呵。”

    “老二啊,这可是件趁手的……棋子啊。”

    他刻意在“棋子”二字上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让二当家心头一凛。

    “掌握了这个秘密,他便如同被捏住了七寸的蛇,生死荣辱,皆在我等一念之间。”

    梁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慈悲的眉眼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

    “他不敢不听我们的。朝廷、家族、自己的名声……哪一样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大哥英明!” 梁安立刻奉承道,“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梁豹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如此,便不必用那些太过激烈的手段。你且去,再教训教训他。”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吐出冰冷的内容:

    “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明白违逆我们、泄露此间任何事的后果。

    不必动大刑,但需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感到无路可走。

    恩威并施……他若识相,肯乖乖听话,将来或许还能有条活路,甚至……还能得些好处。”

    “是!小弟明白!” 二当家心领神会,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去吧,手脚干净些。

    另外,他的秘密,暂时仅限于你我二人知道。”

    梁豹最后吩咐道,语气重新恢复那种波澜不惊的慈悲。

    “是!” 梁安躬身退下。

    静室的门重新关上,檀香依旧袅袅。梁豹独自坐在那里,慢慢啜饮着已然微凉的茶水。

    那张看似慈祥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算计,缓缓流淌。

    ——

    地牢的空气里凝着化不开的靡靡气息,每一寸肌理都浸着被反复掠夺的甜腻。

    石壁的凹缝里还嵌着几缕凌乱的青丝,那是他被按在墙角时,发丝缠绕着对方指尖落下的痕迹。

    刑架的横木上留着汗渍晕开的浅痕,他曾被铁链吊在半空

    被迫绷紧。

    肌肤贴着粗糙的木头反复摩挲,后背的红痕与木架的纹理重叠,成了挥之不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