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16
    带齿的镣铐锁住他的脚踝。

    冰凉的金属早已被体温焐得发烫,碰撞声里混着他细碎的喘息。

    有时是被拉扯着/撞向/刑具,铁刺擦过腰侧的软肉,引动的不是剧痛,而是浑身发麻的战栗。

    有时是被/压在烧红的烙铁旁,那烙铁从未落下,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滚烫的气息舔//舐着他汗湿的锁骨。

    连地上的稻草都吸饱了暧/昧的味道,他曾被推倒在那堆干草上,衣料被扯得凌乱。

    膝盖蹭过粗糙的地面,留下淡淡的红痕,而身上的人却借着刑具的束//缚,让他无处可逃。

    铁链的冷、木头的cao、肌肤的tang。

    暗无天日的折磨,一点点消磨着陆邦的意志和尊严。

    想要逃离的本能,在最初的崩溃后,渐渐被恨意所取代。

    陆邦蜷缩在角落,身体因寒冷和虚弱不住颤抖。

    眼神却从最初的惊惶泪水,逐渐变得空洞,最后凝结成两潭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冰冷火焰的寒冰。

    杀了他……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嘶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杀了眼前这个恶魔,杀了这个山寨里所有看到我这副样子的人……一个不留!

    这念头,在他备受摧残的心灵中疯狂滋长。

    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他所承受的屈辱和恐惧,才能让他得到解脱。

    当大当家出现,带着那种猫戏老鼠般的仁慈,提出可以“放他一条生路”,甚至“合作”时,陆邦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苍白如鬼,嘴唇干裂,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乖顺的死寂。

    “我……答应。”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挣扎,没有质问,只有全然的顺从。

    “你们……要我做什么?”

    梁豹很满意。

    在他看来,这个状元,终于被彻底驯服了,成了一只惊惧畏缩、任由摆布的笼中鸟。

    他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握有把柄、不敢反抗的棋子。

    只是看着这张脸,他恍然想起了一个好久没见的故人。

    灵隐寺,济公禅房。

    与山寨地牢的阴冷绝望不同,灵隐寺的夜晚本该是宁静祥和的。

    然而,这几日,济公却睡得极不安稳。

    破蒲团上,他辗转反侧,额角渗出冷汗。

    梦中反复出现的,不再是平日那些荒诞不经的嬉闹景象,而是一片刺目的血红,和一个女子凄绝的面容——胭脂。

    她倒在他怀中的重量,那逐渐失去温度的触感,还有那双至死都望着他的、充满复杂情感的眼睛……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

    “胭脂……唉……”

    济公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破僧衣已被冷汗浸湿。

    他烦躁地挠着乱发,醉眼朦胧中却再无半分睡意。

    不对劲。

    这接连的噩梦,绝不仅仅是偶然。

    还有白日里那两道劈碎御匾、直冲他而来的天雷,邵芳那仿若因果回响般的质问……这一切,都像是某种业力或劫数被引动的征兆。

    他盘膝坐下,收敛心神,双手掐诀,浑浊的眼眸中金光隐现,试图推演天机,拨开迷雾。

    指尖划过虚空,无形的因果线在灵觉中交织闪烁。

    钱塘水患的怨气、御匾粉碎的不祥、自身心绪的不宁……线索驳杂。

    忽然,一点微弱的、代表“官贵”与“文星”的气运光点,在推算中陡然黯淡下去。

    并且……移动轨迹诡异,竟隐隐与钱塘县外某处的山脉相连,且气息微弱紊乱,带着血光之灾。

    “状元……” 道济眉头紧锁,猛地睁开眼,

    “陆邦那小子?出事了?”

    他霍然起身,扯开嗓子就朝外喊:“赵斌,白雪,跑哪儿去了?有事情要你们帮忙。”

    很快,赵斌和白雪匆匆赶来。

    道济面色少有的凝重,快速说道:“我刚才掐算,新科状元陆邦恐怕出了意外,气运黯淡,似有血光,位置在城外往西的山区方向,那里煞气颇重。

    你们俩,速去官道附近仔细查探,看看有无打斗痕迹或异常。

    再去县衙,找那县令问问,状元是否离开、去了何处!记住,小心行事。”

    赵斌和白雪见师父神色严肃,不敢怠慢,立刻应声:“是,师父!” 随即转身出了禅房,趁着夜色,悄悄下山探查。

    山下,通往官道的岔路附近。

    绿姬隐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碧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这几天都没见到陆邦那讨厌鬼的身影,开始还觉得清静,但转念一想,那家伙虽然讨厌,却是义母挂念的儿子。

    万一那小子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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