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队最终代价点余额:2800+8000=10800
蓝队最终代价点余额:3375+5000=8375
红队领先2425点。
再加上物品C的加成,红队似乎稳赢。
“但这是建立在蓝队报-10000的前提下的。”江述说,“如果他们报的不是-10000,而是-8001呢?那么-8001 < -8000,他们数值更低,按照规则是我们胜吗?不对,数值高者胜,-8000 > -8001,还是我们胜。”
“所以只要我们报一个比他们更高的负数,就能获胜。”徐景深总结,“但关键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报多少。如果我们报-8000,他们报-8001,我们胜,代价点收益差不多。但如果他们预判我们报-8000,故意报-7000呢?那么-7000 > -8000,他们胜!他们获得物品C,支付-7000,赚7000代价点;我们失败支付-4000,赚4000代价点。他们赚得比我们多,还获得物品C!”
博弈陷入无限递归的猜疑链。你预判我,我预判你的预判,你预判我预判你的预判……
计时器:30秒。
“没时间了。”江述咬牙,“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我提议:报-9999.99,尽可能低的负数,确保数值上高于任何合理报价。这样即使对方也报极低负数,我们也有很高概率获胜。”
“但如果对方报-10000呢?”谢知野问,“-9999.99 > -10000,我们还是胜。”
“但如果对方报-9999.98呢?”徐景深指出,“-9999.98 > -9999.99,他们胜。这种小数点级别的博弈完全看运气。”
运气。江述最缺的东西。
倒计时:10秒。
“投票。”江述说,“我坚持-9999.99。”
谢知野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
徐景深深吸一口气:“同意。”
输入-9999.99,提交。
第三轮拍卖结束。
结果延迟了足足五秒——系统似乎在处理极值。
然后显示:
【物品C:筹码翻倍权】
【红队报价:-9999.99】
【蓝队报价:-9999.98】
【胜方:蓝队(-9999.98 > -9999.99)】
【结算:蓝队获得物品C,支付-9999.98点代价(即增加9999.98点代价点);红队失败,支付-4999.995点代价(即增加4999.995点代价点)】
红队输了。
以0.01的微小差距,输掉了最关键的一件物品。
而且蓝队获胜的代价点收益是9999.98点,红队失败收益是4999.995点,差距整整5000点!
最终代价点余额计算:
红队:2800 + 4999.995 = 7799.995点
蓝队:3375 + 9999.98 = 13374.98点
蓝队领先5574.985点!
而这些代价点,将1:1转换为筹码。
三轮拍卖总结:
- 红队获得物品A(信息窥视)、物品B(轮空豁免),代价点收益7799.995
- 蓝队获得物品C(筹码翻倍),代价点收益13374.98
主持人声音响起,宣布最终转换:
【第三轮结束,代价点转换】
【红队剩余代价点:7799.995 → 获得7799筹码(四舍五入)】
【蓝队剩余代价点:13374.98 → 获得13374筹码(四舍五入)】
【红队总筹码更新:4500 + 7799 = 12299点】
【蓝队总筹码更新:2200 + 13374 = 15574点】
【当前差距:蓝队反超3275点】
反超了。
不仅追平了2300点的差距,还反超3275点。
红队从大幅领先,变成大幅落后。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江述看着屏幕上刺眼的数字:12299对15574。三轮博弈,他们输掉了之前建立的全部优势,还倒欠三千多点。
谢知野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着眉心。徐景深盯着平板,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而对面的蓝队——那三个马赛克身影——依然静坐着,但江述仿佛能感觉到某种无声的嘲讽。他们以惊人的策略一致性,精准地执行了“放弃物品、狂刷代价点”的战术,并在最关键的最后一件物品上,以0.01的微小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