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地方的战壕都被鬼子突破,那些端着刺刀的鬼子兵瞪着血红的眼睛,嗷嗷叫着就往联军这边扑。
“妈了个巴子!小鬼子都骑到老子脖子上了!”一名联军老兵把空枪一甩,抄起背后的大刀,刀刃在寒风里泛着冷光。
旁边新兵手抖得厉害,抓着刺刀的手直冒汗:“班长,他们人太多了……”
“怕个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老兵吼完,迎着冲来的鬼子就扑了上去。
白刃战一打响,整个阵地都乱成了一锅粥。
鬼子兵嘴里喊着“呀——”,刺刀直捅联军心窝;联军战士也不示弱,抡起大刀就往鬼子头上砍。
有个鬼子刚把刺刀扎进联军士兵肚子,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旁边另一个战士一刀劈掉了半边脑袋,脑浆混着血喷了一地。
“大庆猪,去死吧!”一个鬼子曹长瞪着眼,用刺刀挑飞了战士的钢盔。
那战士满脸是血,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骂道:“狗日的小鬼子,爷爷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着把手里的手榴弹往曹长怀里一塞,两人抱在一起滚进了弹坑,“轰”地一声炸成了碎片。
战壕里到处都是扭打在一起的人影,有人被刺刀穿透了身体还咬着对方耳朵不松口;有人被砍断了胳膊,还抓着鬼子的头发往石头上撞。
活着的人杀红了眼,也分不清身上的血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只知道不停地挥刀、捅刺,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其他阵地上,联军战士咬着牙死守防线。
轻重机枪一刻不停地“哒哒哒”扫射,子弹打光了就赶紧换弹匣,枪管都打得发烫冒烟。
战壕里的手榴弹像雨点似的往外扔,炸得冲在前面的鬼子连人带枪飞起来。
鬼子的坦克“轰隆隆”地开过来。
战士们急得直冒汗,有人抱着炸药包想冲过去,刚起身就被鬼子的子弹压了回来。
“用集束手榴弹!”连长扯着嗓子喊。
几个战士赶紧把五六个手榴弹捆在一起,瞅准坦克拐弯的空当,猫着腰冲出去,把手榴弹狠狠塞进履带里。
“轰”的一声,坦克冒起黑烟,瘫在地上不动了。
可鬼子还是不要命地往上冲,一拨倒下了,另一拨又跟蚂蚁似的涌上来。
战士们眼睛都红了,没子弹就抄起刺刀、铁锹,甚至搬起石头砸。
有的战士胳膊被打断了,还咬着牙往鬼子脸上扑。
阵地前的尸体越堆越高,鲜血把战壕里的泥水都染红了,可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
中午十二点。
惨白的太阳悬在头顶,战场上硝烟未散,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经过一上午的疯狂进攻,鬼子的攻势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停了下来。
进攻部队尸横遍野,侥幸活着的鬼子拖着伤兵,灰头土脸地往后撤。
“可算能歇口气了!”
联军战壕里,战士们瘫坐在泥水里,手里还紧紧攥着枪。
有人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伤口,有人累得直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班长踢了踢旁边的新兵:“愣着干啥?赶紧吃饭!等会儿鬼子还得扑上来!”
后勤兵们背着沉甸甸的弹药箱,猫着腰在战壕里飞奔。
“接住!子弹来了!”
“手榴弹往这边传!”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里,一箱箱子弹、手榴弹被快速传递到战士们手中。
炊事班的伙夫们挑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踩着满地尸体艰难前行:“兄弟们,热乎的小米粥!吃饱了才有力气打鬼子!”
军官们顾不上吃饭,拿着望远镜观察着鬼子的动向。
“都抓紧时间休整!”
“下午鬼子肯定还会进攻,咱们必须守住!”
战士们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菜,有人边吃边抹眼泪。
这顿饭,不知又有多少兄弟再也吃不上了。
........
下午一点。
鬼子的进攻号角再次吹响。
数万头鬼子兵从临时休整的掩体里涌出,在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掩护下,如潮水般朝着联军阵地扑来。
这一次,他们的冲锋更疯狂,前排士兵甚至不躲避子弹,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后面的人举着刺刀,嘶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联军阵地上,战士们刚咽下最后一口冷硬的干粮,就抄起武器冲进战壕。
“打!别让小鬼子靠近!”
机枪手把滚烫的枪管抵在战壕壁上,手指死死扣住扳机,子弹像暴雨般扫向敌群。
可鬼子太多了,倒下一批,又有一批踩着尸体冲上来,甚至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