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鬼子进攻
    3月8日。

    清晨,灰蒙蒙的天际线刚泛起鱼肚白,鬼子炮兵阵地的500门各类火炮便在寒风中昂起炮管。

    炮位四周,鬼子炮兵裹着厚重的防寒服,正紧张地搬运炮弹。

    “哟西,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鬼子兵将一发炮弹重重推入炮膛,啐了口唾沫,“老子在这鬼地方冻了三个月,手都快握不住拉火绳了!”

    旁边的伍长擦了擦冻得通红的鼻子,冷笑一声:“大庆人的战壕再结实,也扛不住咱们的‘钢铁暴雨’!给我狠狠打!”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整片阵地突然震颤起来。

    五百门火炮齐声怒吼,火舌喷涌而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撕破清晨的寂静。

    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空,如同一群黑色的恶鸟,直扑四平防线。

    联军阵地上,战士们被突如其来的炮声震得耳膜生疼。

    “狗日的小鬼子终于动手了!”东北军老兵咒骂着,一把将新兵按进战壕,“都给我趴下!别露头!”

    话音未落,第一波炮弹便轰然落地,泥土、石块夹杂着弹片冲天而起,整个阵地瞬间被硝烟笼罩。

    “这他妈哪是炮击,简直是天塌下来了!”西北军的机枪手抹了把脸上的土,声音里带着颤抖,“咱们的炮兵呢?就这么干挨打?”

    班长瞪了他一眼:“慌什么!守住阵地才是硬道理!等鬼子步兵上来,有他们好看的!”

    炮弹不断在阵地上炸开,战壕被掀翻,碉堡的混凝土碎块四处飞溅。

    联军战士们紧紧贴着战壕壁,听着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声,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与此同时,阵地前方的空地上,六个师团的鬼子兵黑压压地挤成一片。

    士兵们裹着沾满泥雪的军装,怀里抱着步枪,冻得直跺脚。

    “可算要开打了!”一个瘦高个鬼子搓着冻僵的手,哈着白气嘟囔,“再在雪地里蹲下去,老子脚趾头都要掉光了!”

    旁边扛着机枪的老兵踹了他一脚:“少废话!等会儿冲的时候机灵点,别被敌人的子弹打成筛子!”

    队伍里响起一阵哄笑,又很快被军官的骂声压下去。

    “都给我站直了!”曹长挥舞着军刀来回踱步,“这次皇军的炮火把对面炸成渣了,咱们上去捡现成的!谁第一个冲进战壕,皇军大大的有赏!”

    这话让不少鬼子眼睛发亮,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听说大庆军队的战壕里藏着好酒,等打完了可得搜搜……”

    寒风卷着硝烟味掠过队列,远处的炮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

    炮击一停,战壕里全是呛人的黑烟。

    联军战士们顾不上耳朵嗡嗡响,抄起枪就往阵地上冲。

    军官们拿着手枪,在战壕里来回跑,扯着嗓子喊:“都打起精神!小鬼子马上就冲过来了!机枪手准备!”

    他们一边喊,一边检查战士们的弹药够不够,看到谁姿势不对,立刻冲过去纠正。

    战士们趴在战壕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

    有人把刺刀“咔嗒”一声装上步枪,有人紧紧握住手榴弹,手心全是汗。

    战壕里静悄悄的,只有寒风刮过。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

    随着进攻命令下达,六个师团的鬼子如同潮水般漫过开阔地。

    上百公里的战线上,密密麻麻的膏药旗在寒风中翻涌,数万头小鬼子端着刺刀,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狂奔突进。

    最前方,坦克机枪喷吐着火舌,坦克炮不断轰击联军阵地,炸起的泥土石块如暴雨般落下。

    跟在坦克后的鬼子兵呈散兵线推进,他们一边用步枪盲目射击,一边高声叫嚷着“板载”。

    “哒、哒、哒.....!”

    鬼子重机枪阵地也开始咆哮,密集的弹雨如泼墨般倾泻在联军防线上。

    战壕前沿瞬间被打得尘土飞扬,碎木片和泥土不断飞溅。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联军战士们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敌人进入射程。

    鬼子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不断有士兵中弹倒下,但更多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坦克掩护着步兵逼近战壕,远处的炮兵也开始延伸射击,炮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在联军防线后方炸开。

    整个战场陷入一片火海。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联军阵地前沿,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像雨点般扫向冲锋的鬼子,但训练有素的鬼子兵凭借精湛的战术素养,利用弹坑和地形快速跃进。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时而匍匐前进,时而突然起身射击,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度极高。

    一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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