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糟蹋干净了!”
“巴图那狗东西,为了自己的狗头,连族人都不要了!”
“我爷爷临死前还念叨着要等大庆的军队来,现在倒好,我们要被赶到毛熊的地盘当丧家犬!”
几个妇女抱着装满奶疙瘩的陶罐,边走边抹眼泪。
“孩子他爹上个月刚被拉去修工事,到现在生死未卜。如今又要我们离开,往后可怎么活?”
她们身后,蹒跚学步的孩童被士兵粗暴地推搡着。
“大庆的军队是来救咱们的!”一个牧民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却被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在后脑,“谁再胡说,就跟他一样!”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
朦城内,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里,掌柜的一边给搪瓷缸子倒茶,一边瞥了眼窗外匆匆而过的队伍。
驮着箱子的骆驼、神色慌张的士兵,还有被枪逼着驱赶牲畜的牧民。
巴图的撤退令正在朦城内掀起风暴。
他转身钻进堆满麻袋的后屋,从墙缝里摸出藏好的电台。
手指在发报机上快速敲击:“朦城敌军开始撤离,携带物资向北逃亡,强迫牧民同行。巴图等人准备逃往毛熊边境。”
简短的电文发送出去后,掌柜的把电台重新藏好,又往门口挂了块“今日歇业”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