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阵地被炸的千疮百孔,战壕被炸得七零八落 。
原本的工事变成了大坑套小坑,到处都是歪倒的机枪和断裂的铁丝网。
受伤的士兵躺在泥地里惨叫。
活着的人连拉一把伤员的空都没有,只能埋头找地方躲炮弹。
国民军这边的炮兵们忙得脚不沾地,炮弹一发接一发往炮膛里塞。
眼看着炮弹越来越少,连长急得直跺脚:“悠着点打!再这么下去真要见底了!”
可上头命令火力不能弱,只能咬着牙继续轰。
这一轮打下来,好几个炮兵阵地的炮弹都快打完了。
后勤兵开着卡车在土路上狂奔,急着往阵地上送弹药。
二十分钟一到,阵地上突然安静下来。
“滴滴嗒嗒!.....”
响亮的冲锋号响起来,战士们从战壕里跳出来,端着枪就往前冲。
漫山遍野都是人。
大家一边跑一边喊口号,朝着被炸得稀巴烂的毛熊阵地冲过去。
子弹又“哒哒哒”地响起来,新一轮的拼杀开始了。
战士们端着枪冲上山坡,结果跑到毛熊阵地上一看,都愣住了——战壕里空荡荡的,只有几顶歪七扭八的钢盔和散落的子弹壳。
“人呢?全跑了?”
“该不会是被咱们的炮弹炸怕了吧?”
“不对,肯定是往里头缩了,想集中防守。”
阵地上议论纷纷的时候,连长扯着嗓子喊起来。
“都别瞎猜了!管他们躲哪儿,上头命令继续往前冲!把这些阵地都占住!”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队伍就往里头跑。
战士们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握紧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生怕突然冒出敌人。
另一边,第十集团军把所有能动用的兵力都压上了。
天还没亮透,漫山遍野都是举着枪往前冲的毛熊士兵,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头。
国民军这边刚准备按计划进攻,就被这突然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快!架机枪!”阵地上的军官大喊。
战士们刚把机枪架好,毛熊士兵就已经冲到了眼前。
数万人像潮水一样涌来。
国民军只能放弃进攻,赶紧趴在战壕里死守,轻重机枪疯狂扫射。
同一时间,第九集团军也发了疯似的猛攻第十一军阵地。
敌人的炮弹像雨点一样砸下来,步兵一波接着一波往上冲。
国民军战士们嗓子喊哑了,枪管打红了,衣服上全是血和泥,还是咬牙死撑着。
有人受伤了就自己简单包扎一下,继续端枪射击;弹药不够了就几个人合用一把枪,坚决不让敌人突破防线。
情况紧急,阵地上的通讯兵赶紧呼叫支援。
其他部队一听说第十集团军在突围,顾不上休息,加快脚步往前赶。
有的部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鞋子跑掉了也不管,就想着赶紧去拦住敌人。
天上,国民军的龙式战斗机不停地来回飞。
飞机一掠过战场,机枪就“哒哒哒”地扫射,子弹像泼水一样洒下来。
被扫到的毛熊士兵一下子就倒了一片,有的刚爬起来又被打倒。
地上尸体越来越多,血把泥土都染红了,整个战场就像人间炼狱一样。
.........
上午8点。
战场上硝烟还没散尽,枪炮声已经断断续续响了快三个小时。
第十集团军发起一轮又一轮冲锋,尸体堆得像小山,可国民军的阵地还是纹丝不动。
第九集团军那边,原本想继续强攻第十一军。
结果国民军坦克一开,步兵跟着反冲锋,毛熊士兵被打得抱头鼠窜,死伤一大片,只能灰溜溜退回自己阵地。
勃日耶夫站在指挥部外头,望远镜里全是自己人的尸体,心里直发颤。
这几个小时,部队能试的办法都试了,始终无法突围。
这时,参谋长满头大汗跑过来。
“司令员!后方的国民军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包抄过来了!防线守不住了,阵地一块接一块地丢!再这么下去......”
参谋长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要么死战到底,要么举手投降。
勃日耶夫闭上眼,指甲都快掐进掌心。
投降?
这两个字像针扎一样刺得他难受。
他当指挥官这么多年,得过不少荣誉勋章,在部队里一直被人敬重。
要是带着部队投降,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可继续打下去,看着四周越缩越小的包围圈,十多万人怕是真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