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走进指挥部，向赵兴进行汇报。
赵兴满意点点头，将半截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作出指示。
“给第七、第八、第九、第十军发电！明日凌晨四点，炮火准备二十分钟后全线总攻！”
“空军必须在地面部队总攻前两轮饱和轰炸，炸平他们的战壕和重火力点！
记住，炸出一条通道，让我们的部队冲进去！”
参谋长开口，“可是司令，第十集团军的力量仍不容小觑......”
“这正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赵兴接着说，“毛熊第九集团军刚吃了败仗，士气低落；第八集团军还在迂回，来不及支援。我们必须抓住这个窗口期，用闪电战撕碎他们！”
“歼灭第十集团军后，各军立刻调转枪口，合围第九集团军！同时命令所有防线全线出击，咬住第八集团军！”
“我们不能再和毛熊打消耗战！这几天光是第十一军的机枪子弹就打出去一千万发，后勤车队每天要跑八趟才能勉强供应前线！”
“必须打出一场决定性胜利，稳住战线后立刻补充弹药——下一次，就是全面总攻！”
参谋长挺直腰杆。
“明白！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赵兴望着窗外尚未散尽的硝烟，握紧的拳头砸在作战桌上。
“告诉将士们，明天，让第十集团军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另一边，彼得洛夫把电报狠狠摔在桌子上。
“废物！全是废物！”他扯着领口，脸涨得通红，“十五万人连一个军的防线都啃不动，第九集团军是在战场上睡大觉吗？”
一旁的参谋小心翼翼开口：“将军，国民军的火力太猛，而且他们......”
“别找借口！”彼得洛夫打断他，“换成我是对面指挥官，这两天就会调集所有部队，把第十集团军往死里打了！”
他抓起桌上的红笔，在地图上第十集团军被围的区域画了个大叉。
“再拖下去，第十集团军就会全军覆没！”
另一名参谋试探着问：“那我们是不是要调整战术？”
彼得洛夫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第十集团军不能再死守了，必须拼一把！明天一早，让他们集中所有能动用的兵力，往第九集团军接应的方向突围！”
他猛地转身，眼神里全是狠劲：“同时给第九集团军发电，明天早上同步发起强攻！两边一起使劲，必须撕开包围圈！”
看着参谋们点头记录，他又补了一句：“告诉两个集团军的司令，谁要是再掉链子，军法处置！”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着地图，脸色阴沉得可怕。
.........
画面一转。
勃日耶夫接到电报后，脸色阴沉。
他扯开领口吼道：“传令兵！立刻通知各师师长来开会！”
半小时后，满脸疲惫的军官们挤在潮湿的帐篷里。
勃日耶夫用红笔狠狠圈住突围路线：“总司令下死命令了，明天天一亮就突围！把所有能用的弹药都集中起来，士兵每人再领一百发子弹！”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后勤部队把伤员和重装备全扔了，轻装突围！”
他转向通讯兵：“给第九集团军发报，让他们明早六点准时发起强攻，接应我军突围！”
散会后，阵地上立刻忙活开了。
士兵们扛着弹药箱来回跑，有人把刺刀磨得锃亮，有人往水壶里灌水。
黑暗中，时不时传来伤员压抑的呻吟，担架员正把走不动的人往隐蔽处转移。
........
9月17日。
凌晨3点。
阵地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几道探照灯光。
国民军各军阵地上却忙得热火朝天，战士们围坐在战壕里，就着冷馒头啃咸菜，有的边吃边往水壶里灌水，生怕一会儿打仗渴得慌。
班长们端着搪瓷缸来回走，催着动作慢的新兵。
“多吃点！再过一小时就总攻，肚子饿可撑不住！”
军官们打着手电筒在阵地上来回跑，反复叮嘱：
“保险别提前开，省着子弹！”
“突击手注意！等炮兵炸完再露头，别被流弹伤着！”
十处炮兵阵地更是一片忙碌。
炮手们打着手电核对标尺，反复检查引信；运输兵两人一组，吭哧吭哧扛着上百斤的炮弹箱往炮位送，累得直喘粗气。
炮长盯着装填手，生怕出半点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有人反复检查枪支，有人盯着远处发呆，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声总攻